咳咳~本少对不起大家~T-T
没办法T-T
老纸家的太后就是天啊T-T
她不同意老纸上网T-T
老纸连毛都不敢兹T-T
求原谅T-T
求抚摸T-T
求暖床T-T
求安慰T-T
第七章 弟弟爱人
郁天解除禁锢空间,发现立在结界外面一脸担心的夜曜还有那个蜘蛛精。郁天错愕,他以为这个妖在刚才的打斗中逃跑了。发现他没有逃跑郁天皱皱眉:“你怎么还在这里?”蜘蛛精嘟着红润的唇,语气似是娇嗔道:“人家为什么不能砸这里呢?”郁天揉揉太阳穴这种发嗲的声音他着实不太能够接受,就算是一个妖媚的男人也不至于要用这般的语气说话。郁天声音不太好的道:“我以为你应该趁我没有杀你之前逃走,还有若是你在用那声音说话我就让你永远不用在说话了。”
郁天将女人的尸体焚掉,转身走向夜曜。他需要好好的和夜曜谈谈,不管是以前郁天为了禁咒爱上了这个弟弟,还是现在的梁甜甜第一眼看见这个若海洋般温润的男人时的砰然心动。而站在郁天身后的蜘蛛精却是瞬间缠了上来,一下子扑进郁天的怀里。而郁天也因没有防备接住了他,看见怀里的男人妩媚的朝着自己笑。郁天阴沉着脸道:“趁我没有杀你之前滚出去,听到没有?”
蜘蛛精一双媚眼里有着淡淡的水波,荡漾着眸儿道:“我知道你叫郁天,我。。。我。。。我想跟着你。”郁天一愣,看着兀自装着可怜的妩媚尤物。回神将他推出自己的怀里,问道:“你的名字?”蜘蛛精眼神烁烁的看着郁天:“奴家叫绯卿,绯红色的绯,卿本佳人的卿。”郁天不耐的看着绯卿:“我没让你解释那么多,听着绯卿,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现在的心情虽不是很差但是也绝对不能成的上很好。所以,不管你是有什么样的目的或者是阴谋。给我记住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离开狼族,回到你该住的地方去。否则我不敢保证你漂亮的脑袋还能不能连接在你细长的脖子上,懂了吗?”
现在的郁天的确很烦躁,他不能克制身体里不断叫嚣的杀气。以前的郁天可以控制但是现在梁甜甜的心智却确实不能够控制那股震慑的嗜杀感,他亦不知道这种难以控制的杀气就是他的心魔。
绯卿似受了委屈般嘟起红唇,斜飞的媚眼儿荡着水波:“奴家确实是有目的的接近你,可您现在也确实需要奴家呀。怎能如此不懂怜香惜玉的推拒奴家呢。”郁天皱眉,不愧是蜘蛛精真是够难缠的。冷声道:“我不觉得哪里需要你,绯卿。”绯卿赌气一般的语气道:“你是不是现在控制不了体内的杀气?”郁天一怔,剑眉皱的更紧了。却没有回答绯卿的问话,算是默认了。绯卿继续道:“奴家是有目的接近您,自然不会不拿出好处。您身体里的杀气亦是您的心魔,若是不消除任其生衍终会走火入魔的。奴家有办法替您除了这心魔,您还要赶奴家走?”
郁天沉寂半晌,剑眉轻扬道:“绯卿说说你的目的,若是合理你就留下吧。”绯卿眸子里闪过惊喜,深思一会儿坦诚的看着郁天道:“奴家可以告诉您,可是这目的只能你我知晓。”示意郁天在场的夜曜不能知道这件事,郁天看着夜曜转身打算退离时伸手拦住夜曜。一边拽着夜曜走进宫殿一边对绯卿说道:“随便找一间房先住下吧,我会去找你的,绯卿。”
绯卿的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转身熟套的自己找一间房先住下。
郁天拉着夜曜走进自己的卧室,看着表情依旧温柔的夜曜郁天叹息一般的道:“曜,你知道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吗?”夜曜不明就里的抬头看着郁天似是在追忆什么的眼神,郁天则没有看夜曜迷糊的眼神抚摸着那浅栗色的发继续开口道:“在母亲的教唆下,我们的父亲大人怕我毁了狼族给我下了禁咒。这禁咒就是我会在成年之际爱上我自己的亲生弟弟,也就是夜曜你。”
夜曜的眼里闪过难以置信,惊叫道:“不!天哥你在说谎!我不信!”他不愿意相信自己一直在内心深处爱着的哥哥,是因为禁咒爱上自己才会对自己这么好。他不敢告诉自己的哥哥自己爱上了他,害怕看见天哥疏离的眼神。又因为母亲的挑拨对自己深爱的天哥下了毁灭的禁咒时,夜曜觉得自己是不可原谅的。自己杀死了自己最爱的人,也是最疼爱自己的人。郁天搂紧有些疯狂的夜曜,不顾他用力的挣扎。郁天缓声道:“曜,听我说。听我说好吗?”夜曜渐渐的放弃挣扎,小声的哽咽着埋首在天哥的怀里呼吸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味。郁天舒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曜,我以为只要父亲和哥哥死了这禁咒就会解开,而我亦不会再爱着你。可是我错了,父亲所下的禁咒不是那种简单的施咒人死去就能解除的简单咒术。这种咒术将会一直留存在狼人的血继里,直到我亲手杀了你为止。”
夜曜的身体一震,没有迅速的逃离郁天的怀抱反而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腰身。郁天勾起唇角,这个反应他很满意。这么说只不过是看看夜曜的反应,究竟适不适合在爱夜曜。咒术因为是灵魂上的,郁天消散了自然存在在狼人血继的咒术不足以完全的控制现在的郁天的情感。郁天反手抱紧夜曜,问道:“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我知道解除咒术的办法,可是我却舍不得下手杀你。不管是你在用禁咒杀我之前还是中了禁咒身负重伤的现在,于你,终是我不想放弃的幸福。”不管是爱你至深的郁天,还是第一眼见到你的梁甜甜。
夜曜哽咽着埋在郁天的怀里,声音带着感动:“天哥,我爱你。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用禁术伤你,可是在那之后我无时无刻不再后悔。我不想失去那个疼爱我的天哥,可是天哥我不相信这都是父亲的咒术!我绝不承认!呜呜。。。。不承认。。。。”
郁天揉了揉夜曜的栗色发丝,宠溺之意不言而喻:“不管是不是禁咒,曜,我只知道我爱你。爱记忆里小小的执着学着咒语的你,爱你倔强的不肯流泪的表情,爱你那颗善良不懂得伪装的心。我郁天愿意用我的生命爱你,曜,这种感情你愿意收下吗?”
极尽缠绵的情话终于将怀里的人儿的眼泪封住了,郁天舒了一口气。看着怀里耳垂绯红在不好意思的夜曜,戏谑道:“曜的这批眼泪足够替天哥洗身儿衣裳了,爱哭曜,是不是又在天哥的怀里蹭鼻涕呢?嗯?”夜曜使劲儿的将泪水全蹭到郁天的衣襟上,将绯红的脸颊死死的扎进郁天的怀里只露出那红的似是出血的圆润耳垂。闷闷道:“天哥,你变坏了!”
郁天搂紧怀里的人,大声的笑了。这幸福他要紧紧的攥在手里,除非消亡永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