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词典的时候无意发现了它,——Emu ,鸸鹋。澳洲鸵鸟。
是在高中的时候,小仝给我起了这个外号,她说觉得我的性格就好象鸸鹋:一旦开始前进,决不会后退。
好勇敢的动物。那时候我的确以为,自己也是如此勇敢。
后来读了大学,慢慢地改变。把鸸鹋忘在了时光的缝隙里。
到了现在,我发现自己还是一只鸵鸟,懦弱而恐惧。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欲望了。然后我看见了这样的话:
“我不过是一只欲望的鸵鸟,我把头埋在泥沙里,逃避自已的欲望。我太知道了,欲望是一发不可收拾的。”
而在爱情的前面,又有谁不曾卑微地乞求过。
没有勇气面对的时候,惟有逃避,几乎以为这样便会雨过天晴。然而终于发现还是不能躲开。
于是一直一直等待着,什么时候可以麻木,麻木到能够对着自己的伤口微笑。
与小仝已经六年没有联系了吧,差不多已经记不清她的模样了。然而她的这句话,这个消失已久的外号在这个下午忽然又返回我的脑海。
办公室有一面向阳的窗,很大,阳光透过来。
不停地喝水。不断的拿起杯子,又放下,想起犬太曾经说过,我举杯时小指总是翘起来,很妖艳。我喜欢这个词,因为之前的我在其他人眼中一直是那么规矩传统的好孩子啊。所以想反叛。
眼睛望向窗外,很多洁白的云彩。鸸鹋,鸸鹋,鸸鹋
然后开始微笑,不管我是否幸福,至少现在,我是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