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清醒点的时间来看文。免得辜负乃艾特我。
我必须说,乃太会戳中我的萌点了,一戳一个准啊。上一篇的小文艺、无情实在是多情,和勾连出CP问题。这篇又是我最爱的魏晋。已经是非看不可的。
先小歪楼下,说说我大爱的那个时代。很多人都爱大唐,所谓的煌煌盛世。关于那个穿越问题,我要是选大唐,开放是标签,能无所顾忌的吃,不必过度思考减肥问题是重要缘由。但要是二选一,我选魏晋或者宋。没办法,我就是爱死了那种诗意的调调。可能说起来都说魏晋风 流,可我觉得是逍遥。一个时代要招人爱,那个特质必须是物质和精神做紧密的结合。反映在历史面,最突出也是最好辨认的就是器物和人物。(两者一个有形化,一个却有点飘渺的形象化。真有意思。)所以魏晋提起来,简直可以balabala一大堆。
王徽之夜访戴逵被宗白华先生释义为唯美生活的典型。不是求一个明确的目的。而是把意趣放置在过程本身的价值。王羲之的《兰亭集序》不把重点放在庄子说的一死生。而是了然“死生亦大矣”后求人生高峰体验的可能与否。这才是我爱的风骨。
我对有些朝代的历史人物带点畏敬的心情。可对魏晋,却可以轻松上阵。比如陶渊明,视力有问题。采菊在东篱下,却见了南山。咳咳,这角度。。。比如阮籍,又是眼睛课题。对着嵇康是青眼,对着嵇喜是白眼。呃。。还有最爱的嵇康,说是帅锅,可不怎么爱洗澡。哈哈,就是这份喜欢才有了亲近感。不会堂而皇之的供上神位。
歪的太厉害了,拉回来说文本身。我必须说,这次我投老册一票。我真心觉得评比文亮眼。评选择的方向点下爪太好,把一个不太能算小说的“散”文具体化、拉抬化了。这样乃怎么还能说还敢说自己废柴!我愤愤然要暴走了。
我看文第一感觉就是扁平化。乃太会节选段落了。选的是全文很亮的那段啊。的确,诚如你所说。对着一个如斯人物,处理起来是难题,也是课题。很有挑战性和趣味感的。而看你的评,我先入为主,觉得作者应该很会处理历史素材,勾勒出一个属于自己的男主来。
历史怎样为我所用,我以前曾经说道过一二。以我的浅薄,对着楼主所说的米兰昆德拉。也只有拜服的份。历史是无数人作为分子元素的集合。我们中学受的教育是:历史是属于人民的,他们是创造者。可自己又觉得历史是精英作标杆与舵手的符号学。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生命不能承受之轻”。“我们试图涂改印记时,却无法摆脱“在这个世界,我们每走一步都要被被控制和记录。”
所以我以为作者的文不是鸿毛的无质量感,而或是燕雀的轻盈空灵,或是鹰击长空的潇洒大写意。
但实际看下来,真的不是诶。我为何说乃截的那段好呢?因为这种处理手法让我想起了《红楼梦》对黛玉的处理。几乎没有唠唠叨叨的具象实笔。巧妙的用外物做介质,读者却有个清晰的轮廓。并且是走气质流的。可惜在我看到这段后:
引用
眉目疏朗、身材高挑扁平、脖颈细长,如此秀骨清像,犹如静默的天鹅游弋后留下的一道水痕;如逆风蜻蜓的薄翼,透明而不胜迎举。
美感被打折扣了。
男主作为一个虚化的厉害的历史人物。我自己初初得知也是那段”看杀“。南京城“观者如堵墙”,这完全是偶像派的待遇。我当时一来觉得这童鞋太弱,二来觉得妇女筒子是个恐怖的力量。后来得知,他也可能是彻夜长谈累死的。好吧,他还是个病美男。忒弱了点。最后的印象是人家是玄学清谈的一面旗帜啊。辩机无碍。一张嘴几乎他人就木有了置喙的余地。你怎么着和他并立,都是猪头的杯具。
所以,虽然魏晋是重姿容,走外貌协会与精神力双面胶路线。但在这样的前提下,还是把重点放在神韵比较好,也是聪明的做法。
这还是其次,这文我在阅读的过程中,到了接近50%的部分,开始微有不耐感。从逐字细细研读变成了扫描式的句读。为毛呢?就是那种碎片感。这种碎片一来是男主作为历史人物于信息量的特质。二是作者在历史背景和人物本身刻画上来回穿插的手法。搞的我最后觉得有点疲于奔命,两头不着力。作为背景,表达上深度达不到理想。也没有为人物提供很好的服务。作为人物,被稀薄化了。于是在叙述中更加的飘渺。最后的结果就是导致整个文被这种压力压的扁平。
比如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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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梦见了什么?他为此找到原因了吗?。中国的解梦系统可以做一个庞大的专题,如“梦见掉牙,骨肉分离”。而乐广最后的叹息又是什么用意呢?他认为卫家人保护过度?缺钙?还是他正处逆反期装病?。
再比如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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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始于埋葬死者,对死的悲哀意识正标志着对生的自觉。最大的悲哀,正是对死亡的悲哀,魏晋悲怆,就出自面对死亡的智慧与深情:人命危浅、朝不虑夕,因此寻究心灵永恒之路——才思敏捷、论辩深微、言辞优美、情真意切,这就是当时的人格标本——风度翩翩、情理并茂的精神贵族。然而,即使如何烟云水气、几追仙姿,瘾君子依然是瘾君子。
前者我不知所谓。我对乐广的叹息:“这孩子胸中,应当没有膏肓之疾。”完全不是这么理解的。反倒可以从人物身处的背景做解释。但作者没有。那三个缘由太流于表面的浅薄。后者单独看不错。但可惜,和上下文的联系不够。造成的感觉就是作者发了一通感慨后,你还等着回到人物上做连结呢,木有下文了。那这一段的力度又被摊薄了。
所以到了最后,那个人物还是透明、苍白、无形。而那个时代,也随着文字的终结而消解。只留下作者的试图。一股浓郁的情绪流,可惜不激荡。好似雷阵雨。
PS:我对你注的那3点格外有兴趣。等明天我看了后,再单独说吧。
早夭的有才华的,想起济慈。比较文学那里,想起《酉阳杂俎》,想起同样以青春文学为切入点后的维特与贾宝玉。
我对你和牙牙,老册的交流也关注了,嘿嘿。你留言牙牙的那段,说自己的兴趣点还真是准确,那的确是你擅长的部分。哎这真令我觉得自己是半瓶子水。我对着你和这两位、19楼的高人。我准备遁了。
最后:优质挖掘机的你,请不要大意的继续挖好文,我就是那个搬着小板凳,自带零食的人。
[ 此帖被艾米栗在2012-05-08 00:30重新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