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ckcolor=#66cccc][table=100%][tr][td][backcolor=#ccffcc][align=center][table=95%][tr][td][align=center][font=新宋体][size=2]三更暖,缱绻梦浮生
[color=#ff00cc]——《江南恨》by梅子黄时雨[/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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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生做江南女子,许是意见憾事。自小我便对江南温润青湿的景色心怀眷念,总是思量着那般婉转之地怎会生出诸多妙人儿和奇趣之事,总想领略,却徒徒荒度二十载。而这故事生生唤起我对江南的丝丝念想和幽幽情怀,仿若上了瘾,无法戒除。梅子用匀淡清浅的笔触讲述了一段旖旎的民国奇缘,那些纷飞的情事,早已画作江南绵绵细雨,江烟绯色。
[color=#ff66cc]赫连靖风[/color]——他注定成为北地的王者。在遇到她之前,他是深沉的,冷峻的,不动声色的,心怀天下而又雄韬伟略的,他是少年英雄,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荡公子。他向来知晓自己的婚姻不能自主。那次婚前的江南之行便是审视与挑选妻子的最佳时机。茶楼上那惊艳一瞥,她粉黛未施,素妍到极致,如雪中之寒梅,足以夺出世间一切庸脂俗粉。那么,就是她了。他选中了她,她成了他的妻。他在不知不觉中时刻被她牵引着,或许是那时刻停留在唇畔的一弯浅笑,虽温婉动人,却拒人千里。起初他以为这是她欲擒故纵的把戏,毕竟他年少有为风度翩翩又身居高位,凭他的身份地位有许多女子对他趋之若鹜。可是,他知道她对谁都是温婉有礼的淡笑,并不是独独对他。这也愈加激发他征服和探索的欲望。她和他从前经历的女子不同,并没有无双姿容,也从不妩媚妖娆,但却有令他难忘的气质,那幽清的馨香,让他魂牵梦萦了一生。他送她许多东西,那都是寻常女子喜爱的——珠宝首饰,绫罗绸缎,他在用他的方式对她示好,对她宠溺,可她依旧对他清淡温和。那日见到她与江南故友萧扬畅谈时不自觉流露出小女儿的娇媚语气,他吃了醋发了酸,他为她做了许多,却仍换不得她以真性情相待。他本是冷清如铁,却在遇见她后融化一切冰寒化成烈焰般地深情。为了护她周全,他硬下心肠演一出将她逐出家门的好戏,偷偷目送她步上回江南的列车,连天飞溅的雨水化成他心里柔软而又绵长的思念,心头一片潮湿,只为那个令他又爱又恨的女子。他稳了军权,顾完大局便迫不及待风尘仆仆地从北地赶到江南去看她,只为了那天是她的生辰。回程的列车上,他终是放下了骄傲,放低了身段,袒露心声:“你这个骗子,把我最重要的东西骗走了,心里还想着别人。”他骄傲如斯,却因刻骨深情在尘埃里开出花朵的爱情将心迹表明于她。他是霸道固执的,却也是专一深情的人。他的爱人不可心有他人,他亦不允许他人染指他的至爱。她怀了身孕,他更是对她如珠似宝地珍重,甚至为了她,在大业面前,这个杀伐决断向来果敢的他犹豫了,他是心怀天下的人,这般犹豫对他来说实属难得。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这雄图伟业有怎比得上怀中如花美眷,爱恋娇儿?那声亲昵的“小骗子”,含着他多少疼宠与溺爱,蜜蜜柔情,脉脉无限。他终是误解了,因着那张照片决然地去了战场,可她却不远千里挺着腹中的骨肉去看望受伤的他,那样泪眼朦胧的表白令他的心儿醉了,话语也是含着蜜糖。那晚明月下,他盟了誓,将草戒指戴在她纤细地手指上,仿若一生一世,更是生生世世。从江南道北地,他终是等到了她。可谁曾料到他们间的温存幻灭得如此迅疾——他间接害死她的父亲。他愧疚地想要补偿她,却一次次因她的拒绝冷了心。他开始放肆地流连花丛,身边红粉妖娆不断,他也是恼的也是怨的。但他是个男人,是个心怀天下的北地少帅,他终是要在这乱世烽烟中征战天下的,“万里江山,难道要我满足这小小的北地八省么?”他是睥睨天下的英雄,又怎会时刻拘于儿女情长?只是得到天下太寂寞,纵是万里锦绣江山,千年富贵荣华,也抵不过她柔柔一声“靖风”。他真的彻底伤了她,让她怀着彼此交融的骨血毅然离开。原来那晚醉后销魂甜蜜的春梦竟然是真的。可是伤害已然造成,他们谁都回不去了。三年后的再见,恍如隔世,她又为他生下一个玉雪可爱的女儿,他知道给她的伤口只有他才能弥补,于是,他将致命的刀锋指向自己,只为换得她一声原谅。他是深情到令人动容的良人,尽管一错再错,却终究是因为爱情。人世苍茫,缘分早定,他们在携手便已注定一生。
[color=#ff33cc][/color][color=#ff66cc]江净薇[/color]——她总是隐隐地活在母亲的阴影之下,负心薄幸的父亲与郁郁而终的母亲,让她开始学会蜷缩着保护自己的心。她是父亲用来巩固地位的棋子,无从选择亦没有拒绝的权利,她只能远嫁到陌生的北地。守不住身子,至少也要守住自己的心,她绝对不会像母亲那般为父亲抑郁神伤。初见那名义上是她丈夫的男子时,她便知晓,他这般样貌,这家世,定是要伤女人心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不伤到,或者少伤到,任何事都不卷入其中,只当自己是个看客,淡然地瞧戏,时刻提醒自己的淡漠。他送她珠宝衣饰,她淡然接受,他的喜怒无常,她也尽量忽视。可是不知何时,她的心隐隐地为他牵动,为他失落,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概是那次野游他将她烧焦的鸡蛋全吃掉的时候吧,或者更久以前?她不知自己因何事惹怒了他,将自己逐回江南。那日阴雨霏霏,她回望着小洋楼,怕是见不到他了罢。可在她生辰那日他风尘仆仆地出现,她竟极欢喜的,看着身边熟悉的睡颜,心尖儿荡着一圈一圈的甜蜜。回程的列车上,他的表白彻底慑住了她,原来他是喜欢她的,他所有的欢喜愠怒竟全然与她有关……那种即将溢出的幸福似要将她淹没。她也喜欢他的。她早就沦陷在他用柔情蜜意编织的情网中不可自拔,只是她怕,她怕所有的温情不过是一场虚幻的镜花水月,她怕红颜未老恩先断,她怕自己只是他姹紫嫣红中的一株。她想守住自己的心,可这种陷落她心甘情愿,她情愿就这样被爱情桎梏。他为她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像极了挽结他们纠缠的一生,套牢彼此的心。她在他面前越来越自然,也越来越表现真实的自己。可是他却一张旧照误会了她,抛下她和腹中骨肉不管不顾地去了前线,她的思念终于在得知他身受重伤那刻迸发而出。罢了,就让她陷落吧,即便万劫不复,哪怕飞蛾扑火,她早已回不了头了。“至少他还活着,便什么也不重要了,只要他在她身边,生生世世,不过是几个刹那而已。”美丽的月夜,粗糙的戒指,不离不弃的誓言……那般美好,竟让她感到一种不真实的恍惚,只是,原来幸福那般短暂。在知晓父亲自尽后,她便知道,他俩终是走到尽头了。她不怪他,不怪他的野望,只是怪自己这般轻易交付了真心,到头来换来的却是一片怆然。“不离不弃”如同这个世界上最丑陋的谎言。可又怎能不恨?他给了她一个多么美好的梦境,却蓦然地被摧毁。她只能亲手将他从身边推开,那般决绝狠心。他终是离开她,放肆地狎妓旁若无人地调笑。不伤心是假的,可是她告诉自己长痛不如短痛,所有的一切终会过去。那夜他醉酒后的缠绵竟成为他判她“死刑”的契机——她怀了他的骨血,他却不信任她。他们终究是缘浅。她毅然转身。再见,恍如隔世,这么多年,他们中间隔了这么多事,隔了这么多的人,隔了这么多的岁月。她忘不了他赐予的伤口,却在他濒临死亡的赎罪中蓦然发觉,他们是这般相爱的,即便彼此伤痕累累,但万水千山,悠悠岁月,不可变更的是早已情根深种,不能自已,这便已经足够。
这是个言浅情深的故事,梅子并没有设置太多出人意表的情节,也没有那些血腥与凄厉,在梅子娓娓地叙述中逐渐展现一对乱世男女的深情。或许他们没有很多爱情那样惊心动魄,歇斯底里,但却在细水流长的忧伤与明媚中幻化出脉脉温情。同样倔强的男女,结局也终是和团圆满。梅子的文中那淡淡诗意,哀哀情愁,缕缕凄静,那般沁人心脾,读来舒爽,这也是鄙人喜欢她的文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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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贴被美人碧血在2010-12-27 10:31重新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