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写点什么,为安心,为她的故事,为她的苦难,为她柔弱外表下超乎想象的坚韧。一直不敢动笔,安心这个形象在我心里太美好了,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描绘我心中的安心,我没有足够的勇气一遍一遍体会安心所承受的悲苦,来将她真实完整地表达,我只能描绘一种感觉吧,仅仅是感觉。
安心,海岩赋予了这个形象几乎所有的中国女性的美好品质,近乎完美。善良,宽容,纯洁,温婉而隐忍,背负着爱与苦难,默默地承受,大悲大难之后归于平静淡泊。安心,她的名字叫做安心,却无法让人安心。从乌泉的渡船开始,所有的巧合与错综复杂的情感,将安心推到没有退路的崖边,毛杰的仇恨,铁军的惨死,噩梦来得太突然来不及反应。看这一段的时候,脑海里所有的场景都是安心压抑的哭泣,强忍又忍不住的大颗大颗的泪,是安心在深夜送别太平间里到死都没有原谅她的铁军,是安心把玉观音放在铁军的枕边,代表她永生的忏悔与祝福。只有离开。我不明白,为什么安心的苦难没有尽头,在经历了那么多生死远离南德,仍然得不到安宁的生活。耗尽了父母毕生的积蓄,安心为换回杨瑞的清白付出了一切。又或许苦难是安心所必须经历的劫?该来的,终究会来,是孽缘,总要解开。那一个惊心动魄的泼水节啊,安心恐惧的见到了那双阴毒的眼睛。小熊去了,尽管安心滚着眼泪求毛杰不要杀他,尽管安心撕心裂肺地告诉毛杰那是他的孩子。没有办法忘掉安心的无声的颤抖,哭都哭不出来,只有无望的干涸的呼喊。一个那么年轻的生命,为什么要经受如此之多之重的悲苦,她是用了怎样的勇气来承受这最最沉重的打击,又是用了怎样的坚韧来默默地含着泪站起来。安心啊,安心!
如果苦难是真实的,那就祈祷观音不是虚构的。有的人来到这个世上,浑浑噩噩白走一遭;而有的人,即使走了,也让你无法遗忘,那她就是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