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该说什么。灯还亮着。没有忽明忽暗的朦胧,找不到一丝温暖
夜风轻摇,疲惫的嘴角弧度于无人处藏起。一直在学着,如何微笑地更完美
蜗牛背着的壳,并没有以为的沉重。那一派悠然,像是那缓缓归的人
谁总是狠狠心不回头。只因怕不经意的一顾,就早已泪流满面
如一个旅人在无人的沙漠,拖着很大很大的包袱,抛不掉也停不下蹒跚步伐
何曾心甘情愿。倘若记忆可以不那么顽强,倘若可以如蜉蝣只有朝夕
是不是就不用太在意过去与现实交汇衍生的情绪,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
终归不再是孩子。没有太多的随心所欲,更无法微微一笑云淡风轻
停不下的思绪,脑海中翻云覆雨。窗前绿叶,也忘记了原本的颜色,于是坠落
藏青色的灯光,忧郁而清冷地摇晃。需要星星的兔子,茫然地被印在黑白的长裙上
偶尔会想,为什么只有一只兔子先生呢。孤零零的一个他,又是否等待着谁
隐隐约约记起夜里的梦,于短暂的失忆后慢慢清晰。成熟之后,学会把情绪掩藏
那个脆弱不安的自己,在虚幻的境界里方能拿下越来越真实的面具
很美的樱花颜色的背景,列车缓缓行进。站在田野上的自己,却突然泪落满腮
有微风轻轻拂过,带走了不属于我的眷恋。而后奔跑,直至跌倒那刻疼痛席卷
看去得很远很远的车由长长的线变成一个点,最后消失不见。再无力站起
仿佛木搭成的房屋,抽取了最中心的那根柱子,于是在瞬间崩塌殆尽,只剩厚厚的灰扬起
记得那种疼痛,只是忆不起,到底追寻的是什么。是记忆中渐行渐远的自己
还是一个不具姓名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