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渡众生》作者:葵诀(12/06/09 52L)_B级授权_派派后花园

用户中心 游戏论坛 社区服务
发帖 回复
阅读:8464 回复:52

[连载] 《魔渡众生》作者:葵诀(12/06/09 52L)_B级授权

刷新数据 楼层直达
草司薄汐

ZxID:13382319

等级: 文学大师
没有戒不了的毒,只有戒不了的爱。
举报 全看 使用道具 楼主   发表于: 2011-11-20 0
— 本帖被 以漠 从 原创小说 移动到本区(2013-07-26) —
【授权】B级授权——我谨保证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合法人,并承诺主动在派派小说论坛原创文学版块内进行作品更新。在不发生重复授权的前提下,我保留个人向其他媒体投稿的权利,并将信息及时反馈给派派小说论坛。未经派派小说论坛或本人同意,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
【内容简介】

文案:当神已无能为力,那便是魔渡众生。
(普通版)一个现代女子,原是横跨黑白两道的精英二代,因车祸而穿越至异世,于是揭开了一段关于自强不息的崛起的传奇!
(文艺版)一个是现世白蔷薇,一个是异世红玫瑰。一个是夜雨飞天际,一个是夜华映白雪。一个尘世辗转修正果,一个纵横睥睨空遗恨,一个身不由己留不得,一个两心相悦得相守。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她;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想心头能有几多方寸,又容得几多倾心,幸也执子之手,莫白首不想离!
(二叉版)冰雪聪明潇洒痴情的御姐,因一时脑抽而殉情,于是在这个随便掉个井盖儿就穿越的时代,于是光荣穿越了,于是来到了一个俊男如满天繁星的异世,于是揭开了扑倒与反扑倒的序幕,于是御姐一秒变女王!
    
人物设定——主角:爵浪泽北千晚月(因本文有关于名的设定,女主前后的名有改变,分别是北、北千、北千晚、北千晚月)
            配角:烈羽目夜无雪|龙苍华孑夜雨|路西法|爵浪泽清允绝 and so on......
背景设定——异世,叫做蚀迩幻境,共十二大陆,各种族类,各种力量,各种法术。
内容标签——异世 玄幻 女强 穿越
【目录】
                 第一章   爵浪泽北————沙发
                 第二章   蚀迩环境————板凳
                 第三章   烈羽目夜无雪——地板
                 第四章   接北回去?———14L
                 第五章   魔族厚礼————20L
                 第六章   初遇——————33L
                 第七章   夜访远筑————35L
                 第八章   爵浪泽清允绝——43L
                 第九章   古蜿金丝镯———44L
                 第十章   姽婳——————46L
                 第十一章 惊变—————47L
                 第十二章 修炼开始———48L
                 第十三章 半镰之月———49L
                 第十四章 欲加之罪———50L
                 第十五章 离开—————52L
(这个字数因为我修了文,所以字数也变了,懒得分别计了,只计总字数吧。请亲们不要回水帖,不要纯表情,不要有其他网站的名字或链接,不要类似于“顶——”之类,这样会让更新纪录的楼层变更,就不是以上我写的这些楼层了,这样看文会不方便。谢谢亲们理解与配合~)          
【字数统计】46,172
【阅读全文】http://www.paipai.fm/r5971137u13382319/

(本文派派首发有在他站连载)
[ 此帖被草司薄汐在2012-06-09 19:28重新编辑 ]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8 条评分 派派币 +1120
草司薄汐

ZxID:13382319

等级: 文学大师
没有戒不了的毒,只有戒不了的爱。
举报 全看 沙发   发表于: 2011-11-20 0
第一章:爵浪泽北
远筑建在泽河边上,前面临水,背面临丘,左右是茂密的树林。如果不是很熟悉爵浪泽宗府布置的人,根本不知道府中有远筑这个地方,其远真是名副其实。而整个远筑里,数来数去也不过只有区区三个人。
这座平时冷清惯了的远筑里,今天却是格外的热闹,以至于让人不由觉得,这座建筑都在发抖,就像突然听到喊声的雪山一样,因为太受不得热闹了,所以只有,雪崩。
“爵浪泽北,啧啧啧,你也配?!你根本不配姓爵浪泽,你和你母亲,都是玷污爵浪泽家族威望的人,你们身体里面,都流淌着肮脏不堪的血液,像你们这种邪恶肮脏的种族,迟早会被推上断头台凌迟!灭亡,才是你们应该的归宿!”一个容貌富贵衣着华丽的女子,正立在一座临水的凉亭内,对着另一个坐在石凳上的女子骂道。
这容貌富贵的女子,乃爵浪泽氏大族女,名唤青。其身后侍立了两个随从,站在亭外的草地上。
而那坐于石凳上的女子,青丝如墨,简单地挽成一束垂于脑后,其中几丝从两鬓垂下,一张脸有种病态的白皙,眉眼含情间透出几许哀伤,单薄孱弱的身子,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其拂倒,若不是贴身丫鬟可儿在一旁扶着,怕是就要堪堪倒地。此女子是爵浪泽氏三族女——爵浪泽北。她听得青咄咄逼人的话语,眼底的哀伤更甚,双唇颤抖着,连带着双手甚至连被可儿扶着的身躯都在颤抖。
可儿看着小姐受欺凌,扶着北的手紧了紧,让她倚靠在自己身上,一手温柔地握住北的手,一手帮其顺着背,眼里亦尽是担忧,但表情却是淡淡的,只看着自己的小姐,根本不理会青那三个人。而一旁北的贴身侍卫泽木,则如雕像般立在那里,除了眨眼睛之外纹丝不动。
“你装什么装,做出一副娇弱的姿态给谁看啊,不说外面的人不知道你是谁,连父亲大人都不待见你,昨日父亲大人还对我说来着,你和你母亲,是爵浪泽家族的耻辱,恨不得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今日便是替我父亲大人来,带给你一样东西。”说着青挥了一下手,便有一个随从躬身行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呈给她。青拿过那小瓷瓶,随从垂首退下,站回原处。她将小瓷瓶往桌上一放,看着北眼中的色彩越发黯淡,心里便是说不出的快意,讽刺的笑容漾在脸上。
“认得这个么,这就是父亲大人要我带给你的东西,要我,亲眼看着你,喝、下、去!”青一字一顿地说道,眼底是明显的狠毒之意。
北轻轻地拿过那个小瓷瓶,一直在颤抖的手,在此时却捏得稳稳的,将瓷瓶握在手中,眼里最后一丝色彩也黯淡了下去。母亲在她九岁时死在帝国战乱中,她一个人孤苦无依地又苟活了六年,如今,自己的父亲,要她死!
北眨了一下眼睛,眼中竟然泛起了浓浓的笑意,不过却是极尽讽刺的笑,一张苍白得如同已经死去的脸庞,在此刻看去,竟有种狰狞的凄美。她缓缓站了起来,放开可儿的手,背挺得直直的,一步,两步,三步,一步步地行至青的面前。
“啪——”,众人只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声,除了北自己,谁都没有反应过来。青只觉得自己左边脸颊火烧一样的疼,怕是已经有点肿了。她愣愣地盯着眼前的北,打死她她都不敢相信,北竟然敢打她?!这个血统肮脏的贱人,竟然敢打她?!
“这一巴掌,是替我母亲打的,任你是谁,都没有资格对我母亲置词。”眼看着北又举起了手,青正准备抬手阻止时,那边一直纹丝不动的雕像却迅疾如风般闪身过来,制住了青的双手。
于是,众人又听到了“啪”的一声响。
“你们这两个饭桶,还愣着干什么?”青吼道。那两个随从准备跑上来,泽木和可儿互望了一眼,可儿一个闪身,挡在亭口,伸手一挥,在草地上撒下一层血红的粉末,“这叫做‘千魂散’,谁想上前试试?”两个随从一听,看着可儿手中握着的那个小瓷瓶,吓得退后好几步,一脸恐慌。他们可是知道,这“千魂散”,是将九百九十九生人活活烧死,用其灰作主要材料,再加上别的毒物,一起炼制成的剧毒,见血封喉啊。
“这一巴掌,是替我父亲打的,你身为爵浪泽氏大族女,言行失当,嚣张跋扈,堕我门楣!”说完,北转身,行至亭子的另一边,背对着众人,凝望着潺潺河水。待众人正不知她要做什么时,北已经悄悄打开了瓷瓶的塞子,一抬手,一仰头,饮下瓶中毒药。
“小姐?!”泽木和可儿再顾不得青等人,猛冲上去,夺下瓷瓶,其中却只剩了几滴药水而已。
“噗——”北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一大片衣襟,可儿想扶着她坐下,她却又是几口鲜血吐出来,面前的阑干上沾满了血液,一滴滴淌下,滴落到泽河之中。北软软地倒下,可儿慌忙抱住她,自己坐在地上,让北躺在她怀里,泽木跪在地上,望着北。可儿微颤的指尖移至北的鼻息间,陡然全身僵硬,再说不出话。泽木看着可儿的表情,紧紧闭上了双眼,一拳砸在地上,一个拳头大小开裂的小坑出现在地上,一滴眼泪,从他眼角落下,落在拳头上,慢悠悠地滑入了小坑。
青眼见着北终于死了,脸上虽疼得厉害,却仍是心花怒放,冷哼一声,转身将两个随从斥责了一通,领着他们气焰嚣张地离开了远筑。
远筑终于回复了冷清。
泽木和可儿默默地将北带回她的房间,轻轻放在床上,“可儿,你帮小姐收拾一下,我马上就回来。”泽木道。
“嗯。”可儿轻轻应了一声,转身去拿北的衣服来为她换上。
泽木已经去了好远。
待泽木从外面回来,肩上扛了一口上好的棺木。泽木将棺材置于北的床边,推开棺盖,像是怕惊扰到北的安眠般,动作很轻。可儿瞥了一眼泽木的腰间,他看得比性命还重的刀,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她也只是瞥了一眼,便对泽木说:“你把小姐抱进去吧。”泽木闻言,把北抱进了棺木中,然后二人又轻轻地将棺木阖上。
泽木再次将棺木扛起来,动作平稳,躺在里面的北几乎没有受到一丝的晃动。
泽木将棺木扛到了远筑以西的树林中,可儿紧紧跟着。这片树林中有一处地方,是北生前很喜欢来的,因了此处的景色,阳光透过树叶间的斑驳照下来,一道道温暖的光线,撒在林间,落下一地的光点,特别是雨后,那种如烟似霞的阳光,撒在身上,多么柔软,穿行在光影交错中,可以忘却烦恼,寻觅一份宁静。
泽木和可儿一起挖掘了一个大坑,将棺木置于坑中,二人一铲一铲地向坑中填土,脸上是冰冷,可心里却都许下了誓言,“小姐,你今日所受,我必定替你讨回来!”
黄土一点点落下坑中,铺在棺盖上。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突然,从棺盖之下,传出了连续的敲击声,泽木二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对望了一眼,眼里皆是疑惑。
“我下去看看。”泽木向可儿道,可儿点了点头。
泽木跳入坑中,站在棺木与泥土的缝隙间,轻轻推开了棺盖。
棺盖缓缓开启,二人皆睁大了眼睛,想看看到底之前的“咚咚”声是如何发出来的,甚至,甚至他们心中有一个想法,对,一个有些可怕的想法,小姐会不会活过来呢?哪怕他们之前已经反复确认了无数次,小姐的确已经离开了,可是,他们还是禁不住想,若是有奇迹呢?
棺盖完全地开启,“呼——”北从棺材里猛地坐起来,长出了一口气,左右望了望,带着一丝奇怪的眼神扫过可儿和泽木,以及周围的环境,眨了眨眼,仔细回忆了一下醒来之前所发生的事。
她记得她从御的葬礼上离开,一路飞车,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毫无目的地一直开,随性地转弯,就差在高速公路上画“S”型了。她到了一处山下,驱车上山。山势陡峭,随着山势而辟的路亦是好多上坡路,斜斜地绕在山腰。她就一直开一直开,直到转过一个弯道。她放开了握住方向盘的手,解开了安全带,盯着前方那个山路边上的缺口,在车身越出山崖的那一刹那,她闭上了双眼,在疾速坠落中,她的脸上,是幸福的笑容。
“御,我们永远在一起。”
这处山崖,是她的葬身之地,亦是御的身亡之处。
而此时此刻,她竟然又再次睁开了眼睛,而且并不是身在山崖之下,亦不是医院,更不是被什么人救起。她站起身,知道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出现正常的车祸后情状,但却也不是自己的身体,因为这身体,未免太羸弱了一些,能明显地感觉到病态。
[ 此帖被草司薄汐在2012-06-06 12:19重新编辑 ]
草司薄汐

ZxID:13382319

等级: 文学大师
没有戒不了的毒,只有戒不了的爱。
举报 全看 板凳   发表于: 2011-11-21 0
第二章:蚀迩幻境
北的理智在问自己,难道我穿越了?她的感性告诉自己,难道我真的穿越了?她虽是问句,但还是确定了,因为这是惟一她还活着的解释。
可是,御……
片刻后,她将涌动的心绪压下,不露声色。
她想踏出棺材,此时可儿已经跳了下来,赶忙上前扶着她走到地面上。脚下有一个稍大的石块,她由于身子虚弱,不小心被绊到了,不由往前一个踉跄,可儿和泽木都马上扶着她,生怕她有什么闪失。她微笑着看了一眼可儿,又看了一眼泽木,只见他们的眼里都包含着一点泪光。北低下头,在二人看不到的角度眼睛微眯了眯,嘴角的微笑依旧挂着。
回到远筑,可儿扶着北躺到床上,“小姐,你先好好休息,旁的就交给我和泽木就好。”
“嗯。”北轻轻应了一声,阖上眼睡去,可儿替她掖好被角,轻轻地关门出去。
待得可儿离开房间后,北仔细听了听,知道可儿已经走远了,才睁开了眼睛。北心下思忖:目前看来,之前那两人对我并无恶意,从他们眼睛里可以看出,他们很在乎这个身体原先的主人,甚至是可以为之牺牲性命的那种。但这人又是怎么死的呢?这人身体如此孱弱,应该是有先天不足之症。我待会儿应跟他们说清楚,反正他们应该也怀疑我不是这身体的真正主人了。
因着之前好几天忙碌褚御的葬礼,又悲在心头,浓得化不开,都没有阖过眼,连日来积累的疲倦,加上这身体又病弱,北更是觉得四肢无力。北度着计较已定,索性睡一觉再说。于是她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你怎么看?”离开北的房间后,可儿回头望了北的房间一眼,问身边的泽木道。
“和你一样。”泽木看着同样转头看着自己的可儿道,两人都从对方的表情和眼神中读到了什么。
“你也认为她不是真正的小姐,那就是说,小姐是真的离开了,可是现在的这个小姐……”可儿道。
“现在的小姐虽非真正的小姐,不过……”泽木道。
“不过我们可以让她同我们合作,替小姐讨回小姐应得的,对么?”可儿微笑道,泽木亦微笑。但在二人的心中,对于北小姐的故去,仍有哀痛。

“小姐,你醒了?”可儿见北从床上坐起,赶忙上前道。
“嗯。”北轻应,犹觉得自己现在的声音有些太柔软,跟她本来的声音相差挺远,得改改才行。
可儿服侍着北简单洗簌了一番,不时泽木端着饭菜进来,置于外间的桌上,“小姐,用膳了。”
“嗯。”北应道。
北由可儿微扶着,可儿掀开帘子,把北让进外间。北坐在椅子上,拿起碗筷,静静吃饭,可儿侍立一旁,泽木立在门外。
“小姐,你遭逢大变,口味倒是变了,以前您是不吃辣的。”可儿貌似不经意地道了一句。
“呵呵。”北轻笑,“那就说说你家小姐是如何遭逢大变的吧。”
可儿目光闪了闪,门外的泽木闻言,走了进来。
“也就是说,你承认你不是我家小姐喽?”可儿问道,眼里的戒备一闪而过。
“好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墨夷诀,来自你们之外的世界,跟你们的小姐一样,我在原先的那个世界里,也已经死了。或许,你们的小姐,会代替我继续活着,就好比,我代替她继续活着一样。你们明白么?”墨夷诀也就是现在的爵浪泽北说道。
可儿和泽木看着北,顿了一顿之后,提出了要求,“我们不会管你是谁,但是你现在是以小姐的身份活着,所以我们要你答应一件事。”
“说来听听。”北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我叫可儿,是小姐一岁时便跟在她身边的贴身丫鬟。他叫泽木,是小姐出生时夫人派给小姐的贴身侍卫。你说你来自我们之外的世界?”可儿道。
“嗯,一个或许很遥远很遥远的世界。”说着北望向窗外的眼神有那么一丝悠远,以及一丝感怀。
可儿闻言,和泽木对视了一下,达成了一个共识,于是说道:“这里是一个叫做蚀迩幻境的世界,不同的种族占据着不同的大陆,我们人族世代生活在这片司诀大陆上,亦称司诀帝国,是因为面积广阔而被称为大陆。司诀大陆分东西南北中五州,这里是司诀帝国的帝都司诀城,位于中州北部。小姐是司诀帝国爵浪泽贵族的三族女,也就是老爷的第三个女儿。老爷一共娶了四位夫人,害死小姐的,是二夫人所出,是大族女爵浪泽青,小姐名讳为北,由东西南北而来,每位夫人所出的第一个族子便以此命名。青向来看小姐不顺眼,时不时便会上门寻衅,小姐多不予理会,今日她来……”
可儿将之前青是如何害死北的经过告诉了墨夷诀,“所以我们的要求便是,你要助我们一臂之力,替小姐讨回她应得的!”
“不。”北听完后轻吐出一个字,可儿二人眼神渐渐凌厉,却听得北道,“是你们要助我一臂之力,替我讨回,我应得的。”北嘴角勾笑,苍白的脸上,有一丝邪气闪过,但也只是一瞬,“我答应你们,伤害你们小姐的人,我绝对会向他们一一讨回来。不过,在那之前,把你们知道的,都告诉我,还得保证,你们日后会听我差遣,我才能保证,一定能够替你们小姐报仇。”北言道。
“只要是利于小姐的事,我二人不会有任何犹豫,若你真能替小姐报仇,我二人日后也必定忠心不二,以死相报。”可儿道。
“那么,一言为定。现在,你们就给我讲讲这些大陆吧。另外,茶。”北笑道。
泽木闻言,瞥了一眼北,去泡茶不提。
“好吧,我先告诉你蚀迩幻境的十二个大陆。第一,神族光曜大陆,神族是最神秘高贵的种族,当然这高贵是他们自诩的,别的种族承不承认就另当别论了。他们居住的光曜大陆,是外族无法进入的,被下了禁制,他们的神力非常强大,若不是长年与各族交战,四处受牵制,他们倒确实是有实力称霸整个蚀迩幻境的。光曜大陆一直被如太阳般的光芒笼罩着,很远看去,亦尽是光芒。”说到这里,泽木刚好把茶端了进来,为北倒好茶,侍立一旁。可儿正准备继续说,看见北竟然也为她和泽木各倒了一杯茶。
“坐啊。”北看着二人道,却见二人不动,还愣愣地看着她,她轻轻一笑,“你们虽然都要听我的,但我并不是你们的小姐,所以,我让你们同坐的时候,你们就坐,这里,并无外人不是么?”说着北饮了一口茶。
可儿二人不再犹豫,坐了下来。其实他们二人同北从小一起长大,虽名为主仆,但更多时候,他们在这远筑,说不得是相依为命了。
可儿继续道:“第二,天使族圣光大陆……第五,妖族幻月大陆,他们是一个,呃,怎么说呢,用小姐的话说,他们是一个很神奇的种族,他们皆是由非人族修炼进化而成人,有些特别的妖族具有神奇的天赋,不过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据说幻月大陆上有许多奇珍异宝,所以就有许多外族去那里寻宝,但多数都会死在那里,妖族的防御结界似乎很强大。”
“你家小姐以前喜欢看书吧?”见可儿略顿了顿,北便问道。
“是的,小姐从小就喜欢看书,喏,那里就是小姐的书房飞来阁,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书房,里面全是书。”可儿指着近处的一座三层建筑说道。
“哦,你继续说吧。”北望了一眼飞来阁,又转回来看着可儿道。
“好的。第六,魔族烈火大陆,魔族现在的帝族是烈羽目家族,夫人便是姓烈羽目,名讳长风雪舞,夫人是上代魔王的第四个女儿,是这代魔王的姐姐。不过听说这代魔王虽然自小天资聪颖,却一直体弱多病。夫人在魔族的地位是很高的,也很受老魔王的宠爱,但是夫人嫁到爵浪泽府来过得并不好,老爷的另外三位妻子对夫人和小姐都很有敌意,不光是因为嫉妒,更因为……夫人是魔族人,而小姐是人魔混血,所以很多人都诋毁夫人和小姐的血统。但我曾听夫人无意中说过一次,她说小姐的血统,任何一个人族都是没有资格评论的,因为小姐,是魔族的荣耀。但我并不知道夫人这句话的意思。”
“哦,对了,还有蚀迩幻境中关于名的规则,小姐单名为北,夫人却是四字名。其实是这样的,在蚀迩幻境之上,除了天使族外,任何族类在出生时,都是单名,而此后,便要通过战功或者其他莫大的功勋来获得赐名,拥有四字名的人,才可以为他人赐名。但实际上,通常都只有帝王才会为自己的国人赐名,其他四字名的人为他人赐名,在某种意义上,会被视为对王权的僭越。另外还有关于姓的规则,贵族即王族或因卓越功勋而受赐的外族拥有三字姓,幕族即官僚家族或强大的帝国势力拥有双字姓,而庶族即平民或罪犯奴隶是单字姓。”
[ 此帖被草司薄汐在2012-06-06 12:19重新编辑 ]
草司薄汐

ZxID:13382319

等级: 文学大师
没有戒不了的毒,只有戒不了的爱。
举报 全看 地板   发表于: 2011-11-21 0
第三章:烈羽目夜无雪
“那你和泽木呢?”北听了可儿关于蚀迩幻境内关于姓名的规则后问道。
“我和泽木的名都是夫人取的,只是为了方便小姐使唤,而事实上,我与泽木都是没有姓名的。”说着,可儿的眼里有一股哀伤漫过,虽然很淡,北却看得很真切。北意识到,这是个等级很森严的世界,姓名被作为了划分三六九等的身份证。
“你们,一定可以拥有自己的姓名。”北握着可儿的手,看着她道。
在此之后的很久很久,可儿和泽木都无法忘记,这一刻,北眼中的神采和脸上的笑容,那么明烈似火,光芒万丈。
“嗯。”可儿重重地点着头,应了一声,“我接着说吧,第七,冥族暗夜大陆……第十,魂族荼染大陆,魂族其实跟华洛尼族有点相似,他们亦是各种族杂居,但却并非混血,他们是族类死去之后,魂的归宿,也就是说,幻境之上,应该绝大多数的魂魄,都在荼染帝国境内。或许……连小姐的魂魄也在那里。”可儿眼神黯了黯,看到北望着自己的笑容,整了整情绪,仍继续道,“第十一,精灵族蓝苍大陆,他们的特征是,容貌靓丽,长着一对尖耳,是善与恶的结合,精灵族内又被分为两大族,雅萨族温柔美丽,旗枷族邪恶狠毒。两族时常混战……最后,是兽族玄武大陆……”
“好了,关于十二大陆的大致情况,我就说完了,小姐日后若还有何疑问,尽管问我二人便是,或者去飞来阁寻找答案也行,我二人虽跟着小姐,也算是知道了不少幻境之上的事情,但也只是晓得个皮毛,并当不得大用的。不知小姐可识得司诀的文字?”可儿道。
“你去取本书来,我且看看方可回答你。”北道。
“是。”言罢可儿起身去飞来阁取书。
可儿一走,气氛顿时就冷了,泽木向来话不多,小姐不问,他就不答的那种,于是此刻他便是默默地坐着,不说话,手边的茶一口未动,只雕像般不动弹。幸得泽木长得确实有雕像的刚毅外表,所以北也不妨就把他当摆那儿的雕塑就行了。
北也很是安静,也不看泽木,自顾自地饮茶,悠闲得很,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整张脸都是柔和的,加上北小姐原本那张脸就生得温柔,此刻看去,更是如水般清柔。
不时可儿便取了一本书来,递给北道:“小姐以前收藏了一套《蚀迩国鉴》,虽缺了《暗夜》一册,其余十一册倒还齐备,墨夷小姐若是何时想看,可儿伺候你去。”
北接过书册,看了一眼封面,是《司诀》,打开浏览了一番,知晓司诀的文字跟现代的文字并无大的差别,问道:“幻境之上,所有帝国都使用这种文字么?”
“倒也不是,大部分是使用跟司诀一样的文字,但也有别的文字,不同的种族都有自己独特的文字,但司诀的文字应该所有的种族都能懂得些。”可儿道。
“如此说来,蚀迩的文字我倒能懂得大半的,至少司诀的文字我是几乎完全认得的。”北言道,“那就先这样吧,天色暗了,泽木去睡吧,可儿待会儿再跟我说说关于起居方面的。”
泽木站起身,退到房门外,从外面关上房门,却也不离开,只是守在门外。
北瞥了一眼房门,知道泽木没走,但没有说什么,让可儿服侍着斜靠在床上,记下了如何衣饰穿戴和洗簌等事宜。
“可儿,我看完《司诀》就睡,你去休息吧,不用伺候了。”
“是。”可儿应声去了挨着北卧室的隔间自己的床上睡觉不提。
北斜靠在床上,就着明亮的灯火仔细看着书,一页页翻过去,虽不能一目十行,但也看得不慢,倒是她有意看得仔细些,待得看完时,司诀的大致情况已了然于心,时间也已近了凌晨四点。她放下书,吹熄灯火,睡下。
翌日清晨,七点的起床生物钟一敲响,北便醒了过来。可儿并不在房间。北出了房间,看了看周围,去了一处宽敞的庭院,开始晨运,这是她在现代的习惯,任何时候,锻炼身体都是必须的,何况这位北小姐原本的身体这么弱,不练练调理过来怎么行,只是如今也不能做什么剧烈运动,适度就好,循序渐进。
“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可儿把洗脸水端到房间,却见北已经起床了,便出来寻她,看见她在庭院里跑跑跳跳,不知何故。
“我在让你家小姐的身体更健康。”北跑过可儿身边时说道。
可儿望着北慢跑的身影,愣愣地,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但也没有多言。北跑得差不多了,便走到可儿身边,可儿赶忙扶着她。这运动量对于以前的墨夷诀来说,根本就不上算,可是现在却有些气喘,胸口稍稍有些憋得慌。她由着可儿把自己扶回房间里坐下,倒了一杯热茶给自己,慢慢平复。
“可儿,人族修炼的是什么力量?”北随口问道。
“这个啊,蚀迩之上并没有种族特有的力量,所有族类皆是修炼法力,这些力量,都是从外界吸取凝聚的,只要浓度纯度达到了,就可以吸取来修炼各种法术。”可儿将毛巾递给北,然后说道。
“那我会法术么?”北将毛巾递给可儿,问道。
“小姐因为一直身子弱,幼时夫人只教了她如何吸取法力的法术,便出征了,后来夫人故去,小姐也没有修炼法术,身体承受不了,因为但凡是此间存在的法力,都有一定摧毁性的。所以小姐该是不会任何法术的。”可儿道。
“……”北默,心下想了想,还是决定要先把身体调理到她的标准再行其他,“可儿,你待会儿收拾一下我的首饰,去把泽木的刀取回来,我现在是‘死人’,不能离开远筑。”
可儿看着北,心里一动,她是在昨日告诉北这件事的,北却放在了心上。
见可儿没动,北又道:“我并不需要那些的,你家小姐想必亦同我一样,不喜隆装,放着无用,不如用到该用之处。再有,若是你家小姐得知泽木如此,必定会跟我一样的做法,你们二人既待我一如北小姐,我亦如她待你二人。”
可儿笑着颔首,应了吩咐去整理了一盒首饰,捧着出了远筑。
“泽木。”从外面回来的可儿将捧着的刀交给泽木道。
泽木接过刀,爱惜地抚摸着,温柔得就像抚摸自己的情人。
“是小姐替你赎回来的。”可儿看着泽木,身上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是不是睡觉也抱着这刀啊,可儿越想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越多。
“替我多谢小姐。”泽木道。
“你干嘛自己不去?”可儿问。
“我……”泽木语塞。
“行了行了,我会替你向小姐道谢的。”可儿顿了顿,“另外,我在回来的路上,看见司诀城内有些许魔族人走动,而且,他们的族徽,是烈羽目帝族的。”
“那我先去稍作查探,不时就回,你先去告诉小姐。”泽木道。
“好的,你快去快回。”可儿道。
泽木从远筑以东的树林出府,可儿则立刻回到北的房间。
“小姐,有烈羽目帝族的人来了司诀城,泽木已经出府查探,你还有什么吩咐么?”可儿道。
“你去远筑之外走动一下,打听一下最近府内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北言道。
“是。”可儿应道,便转身出了远筑。

“在下烈羽目夜无雪,乃贵府四夫人之义弟,此在下之拜帖,承吾王之命,请见爵浪泽贵族霄唳云翔族长。”说话人一头火红长发,头戴凤尾紫金冠,有着一对尖耳,明显是精灵族人,一袭火红广袖长袍,好似一团火一般立在爵浪泽宗府门前,如寂静中燃烧的一团火焰。
“请稍等,小的马上禀报。”看守者接过拜帖道,随即小跑进府内去通报。
“姐,我来迟了……”夜无雪看着那看守者跑远,抬眼看着门匾上那几个龙飞凤舞大气凛然的字——爵浪泽府,眼底划过一丝悲伤,喃喃道,“北,你还好么?”他想起了当年尚在襁褓中的北的样子,眼底浮出一丝温柔。
不时,那看守者小跑着出来立在门口,对夜无雪躬身说道:“我家老爷说,请烈羽目门主稍等。”
夜无雪闻言,他已告知自己是承帝命而来,这看守者却称他为门主,已然无视过烈羽目帝族的声望么?
呵呵,人族么?但愿是我想多了,爵、浪、泽、霄、唳、云、翔。夜无雪在心底暗暗一笑,那个姓名,毁了他姐姐的人的姓名,一字一顿地划过他的心头。
夜无雪轻颔首,平静无波的眼,像是随意地四处看看,又像是想要洞察什么的眼神。
“哈哈哈,是什么风,把雪弟给吹来了,在下真是荣幸之至啊,许久不见雪弟,近来可好?”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 此帖被草司薄汐在2012-06-06 12:20重新编辑 ]
草司薄汐

ZxID:13382319

等级: 文学大师
没有戒不了的毒,只有戒不了的爱。
举报 全看 4楼  发表于: 2011-11-21 0
咳咳,我是默默码字的葵小诀的小秘......
斑竹啊斑竹,你什么时候才出来审文啊......
草司薄汐

ZxID:13382319

等级: 文学大师
没有戒不了的毒,只有戒不了的爱。
举报 全看 5楼  发表于: 2011-12-19 0
来了来了,我发现,多催催我还是很有用的。另外也希望亲们有什么建议或意见的话,尽管提哈,不要羞涩~
貌似楼上和楼上的楼上被吞了呢。。。
草司薄汐

ZxID:13382319

等级: 文学大师
没有戒不了的毒,只有戒不了的爱。
举报 全看 6楼  发表于: 2011-12-19 0
第四章:接北回去?
只见一个形貌伟岸的中年男子正朝这边行来,步伐稳健,一双仿佛可以洞悉一切的眼,带着一种奇妙的吸引力,脸上分明的轮廓,虽是显得成熟干练,却仍不失俊朗的风采,反而是多了一种既震慑又让人心安的气势,往这边迎面扑来。
“霄唳云翔族长客气了,此来实是奉了吾王之命,不然,在下也不敢来叨扰贵府不是?”夜无雪笑容可掬地道,外人倒也看不出其中的亲疏。
不过霄唳云翔自是明白他的意思,他恨不得与爵浪泽家族划清界限才是最应当的,毕竟,其姐是死在司诀的。可是在霄唳云翔心里,他可否在乎,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哈哈哈,雪弟才是不要跟我客气才是,说什么叨扰不叨扰的,都是一家人,不是么?”霄唳云翔哈哈笑道,说道最后一句时,一种玩味的似笑非笑的情愫划过其眼底,只是一瞬之事,却因了夜无雪十二分的警惕而被他捕捉到了。
“这个自然。”夜无雪亦回了一句,由霄唳云翔将他引至花厅。
“雪弟,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啊。”霄唳云翔说着一句貌似无意义的话,他自然地偏了一下头,看向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随从中的一个,一个带着某种意思的眼神,后者许是会意,不着痕迹地低了低头,仍旧跟在随从里,那么不显眼。
霄唳云翔很快就转回头来,直接将夜无雪一行几个人引入花厅,一番寒暄不提。

泽木一路隐匿行踪,从外面回来,刚进北的外房,可儿就迎上去,“小姐在里面,快进去,她坐那儿很久了。”可儿说着走出门口,往外面看了看,确定没有任何异样后,走到外房与内间的门帘外候着,既能察觉门外的动静,又能听到内间里的对话。
“小姐。”泽木走到桌子前,抱拳福身。
北正斜靠在柔软的躺椅上翻阅着书籍,看向书名,原来是《玄武》,她朝泽木微举了个手势,示意他待会儿再说。
泽木便垂手侍立在那里,依然成了一座雕像,眼眸微垂,可以看到又黑又浓的睫毛,投在眼中的影子。他和可儿一样,眼下都带着明显的青,自从真正的北小姐去逝后,他们或许都不曾好好休息过吧。而可儿,微偏头看了看内间的动静,也没说什么,依旧站在那里,时刻关注着房间内外的法力波动。
北终于将手中的《玄武》翻过最后一页,轻轻阖上书,放在手边的案几上。她伸了一个懒腰,满足地轻舒了口气,终于将《蚀迩国鉴》十一册看完了啊。
北挪了挪身体,以自己觉得最舒适的姿势继续斜靠在躺椅上,启开双唇,带着微笑,“说吧。”
“是。”泽木开始汇报得知的情况,“烈羽目帝族,也就是夫人所在的家族,加上夜少爷,也就是夫人的义弟,小姐您的舅舅。夜少爷是夫人从人贩子手上救下的,可以说是夫人一手带大的。另外,此番烈羽目帝族来了十六人,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暗藏的人数,至少过千,都是在此之前就陆续进入帝都的,身份行踪皆比较隐蔽,应该还有许多是我无法察觉的。但夜少爷,绝对不会对小姐不利的。现在夜少爷正在花厅与老爷叙谈,府内虽无异状,但我刚才回来时,看见老爷的随从灵正在召集家族卫队,想必已有所行动。而府外烈羽目帝族的势力,也在陆续活动。小姐,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我马上去查。”
北仔细听着,并不开口打断,在听到泽木称北小姐的舅舅,当然,也就是她的舅舅为夜少爷,这怎么搞得辈分跟她一样了呢?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对我不利呢?还有……”北顿了顿,扫了一眼桌旁的泽木和门帘外的可儿,轻轻道出一句,“烈羽目家族,与爵浪泽家族,其中,有什么仇怨吧?”她说的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夜少爷是夫人一手带大的,泽木不敢多妄言,但夫人同夜少爷确是感情亲厚,比亲姐弟有过之而无不及。夫人于他,如姐如母。泽木身份低微,不能揣测,但也能知晓一二,况且……”泽木说着,与可儿对视一眼,又继续道:“况且,夫人在出征之前,嘱咐过我二人,若是她遭逢不测,就让我们带着小姐去找夜少爷。只是当时小姐还小,又身体孱弱,实在不能长途跋涉,在府中,老爷也……并不关注小姐,于是我和可儿便自作主张,让小姐留在府中修养,这远筑跟其他的院落倒也离得远,也就更无人问津了。至于小姐所说的仇怨,是因为夫人的去逝,爵浪泽家族对外宣称,夫人是战死,可烈羽目帝族似乎一直怀疑夫人的去逝同爵浪泽族有关,甚至就是老爷所致。毕竟,夫人因为血统的关系,在爵浪泽甚至是整个司诀来说,都带着一种禁忌。”
北一边听着泽木的话,一边暗想,她得收回之前觉得泽木沉默寡言的看法了,你瞧,这说起来可不就没有收了么?不过她倒也并不喜欢呆傻无趣的人。
那么,烈羽目帝族,此番又是何来意呢?
“那么,就跟我说说,你口中的夜少爷吧。”北仍旧斜靠在躺椅上,抿了一口茶,继续道:“反正,我们也不急不是么?家族的来意,很快就会揭晓的吧。”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着面前的泽木,又向可儿招了下手,“可儿,你也进来吧,现在,谁还有功夫来管一个死人呢?”
“是。”可儿闻言便进来了,立在泽木身旁,静候着。
北看向泽木,后者便道:“烈羽目夜无雪,夜是夫人在收他做义弟时所起的名,夫人曾说,他有黑夜明月般的气质。烈羽目本是烈火大陆帝族之姓氏,是魔族荣耀的象征,夫人却把他赐予了夜少爷。因为他年纪小,夫人才让我们称他为少爷的。当时夫人就已是四字名的帝族,功勋卓著,举世闻名,在魔族享有极高的声望,甚至一度有被拥戴为魔王的呼声。可是夫人却在后来放下魔族的一切,嫁给了老爷。这其中的因缘,我们皆是不知的。”
“再后来,夫人已经嫁到爵浪泽贵族近六年,当时夫人正怀着小姐。那一年,夜少爷一人单枪匹马,深入魔风山,横扫了一支实力强悍的反叛势力,声名鹊起,魔王赐名‘无’,彰其智勇无双。”
“之后,夫人刚刚诞下小姐,又有消息传来,夜少爷在与神族的战役中,屡建奇功,军威陡盛,尤其是一场决定性的雪夜大战,魔族五千铁骑,获得斩首一万、俘虏三万的卓越战绩。小姐想必已知晓神族的情况,这样的战绩,对于任何一个种族来说,都是如同不凭任何外物深入万丈悬崖之事,不易至极。于是,魔王赐名‘雪’。所以才有今日的烈羽目夜无雪。”
“其后,夜少爷来过爵浪泽宗府,看望过夫人与小姐。之后一直到夫人出征,夜少爷都未曾能来府中,毕竟,魔族与人族之间,有着诸多敌对,最首要的,便是人族对魔族血统的歧视。在夜少爷回到烈火后,他建立了一个势力,叫做——魔煞门。”
“哦,魔煞门么?”北轻道。
“是的,魔煞门,其乃烈火帝国当今的四大势力之一。魔族与人族不同,烈羽目帝族虽掌管整个大陆的所有事宜,且拥有极高的权势与声望,但同时也是一个格外崇尚实力的国度,只要实力足够,获得的不是打压与加害,而是赞赏与支持。帝族便是那四大势力之首,或者也不能称为势力,因为毕竟是整个种族的王族。现在魔煞门是排在四大势力之末,但其毕竟才建立不到十年,能有这样的地位与影响,绝非只要有几次功勋就能取得的。”泽木道。
北安静听完,沉默了一下,可儿和泽木看着北,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但他们已经渐渐知道了他们这位新的小姐,或许,与他们的小姐,有所相同,但更多的,是截然不同之处。至少,现在的小姐,给他们的感觉就是,看不透,摸不清,却又有一种隐隐的,渐渐埋在他们心里生根发芽的,叫做信任与依赖的东西。怎么说呢,这种感觉,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恐惧,这位叫做墨夷诀,或许根本就不属于蚀迩的女子,怎么会拥有这样的力量呢?

“不知雪弟此来是所为何事呢?若有我力所能及之事,我绝不推辞。”霄唳云翔道。
“呵呵,我所为何事么?”夜无雪看着霄唳云翔笑道。后者不说是爵浪泽家族,而只说他个人,这所谓的力所能及,分量几何呢?
“其实在下此来,只为一件事,便是奉吾王之命,来接北小姐去族中小住几日。义父自痛失爱女以来,一直缠绵病榻,如今怕是已在弥留之际,思念外孙女之情,恸人心肠。吾王孝义,立即命在下前来,接北小姐回去,也好聊慰义父深切思念。司诀素来礼仪之邦,贵族更是以善孝扬名天下,万人敬仰,想必不会不体谅一位年迈老者见一见外孙女的心愿吧。”夜无雪徐徐道出,边说边红了眼眶,悲恸万分状,摇头叹息,眼泪都快夺眶而出,看得在场其他人都十分感动。
众人皆沉默了一阵,霄唳云翔亦没有答话,却只看着夜无雪。
[ 此帖被草司薄汐在2012-06-06 12:20重新编辑 ]
草司薄汐

ZxID:13382319

等级: 文学大师
没有戒不了的毒,只有戒不了的爱。
举报 全看 7楼  发表于: 2011-12-22 0
第五章:魔族厚礼
夜无雪低着头,忍住眼泪,在抬头之前,眼里却掠过一分戾气,脸上的悲戚犹在,但更多的,却是恨意。他的心底,一遍遍地划过那个名字——烈羽目长风雪舞。
抬起头来时,他便是已渐渐平息了悲恸的情绪,看向霄唳云翔。二人目光相对,霄唳云翔不动,夜无雪也不动声色,他只是又道:“来时吾王特别嘱咐在下,姐姐曾在贵府多承照拂,命我向霄唳云翔族长致谢,并送上一些薄礼,还请霄唳云翔族长莫要推辞。”
夜无雪言罢,也不等霄唳云翔回答,便击掌三声。
接着便有数个之前跟着夜无雪进府的随从从门外进来,个个都手捧锦盒,他们在进门时,却皆是两手空空的,此时不知从哪里弄出的精致锦盒,想必皆是带着能存放物品的珍贵宝石。
夜无雪起身,行至第一个随从身前,后者随即将锦盒打开。
入目是一面大小适中的旗子,透着暗色流光的黑色镶边,其上不时划过一道亮光,旗身散发出一股若隐若现的灼热气息。
“焦焰雷火旗,八阶法器。”夜无雪向霄唳云翔介绍道,后者静静地轻颔首。
夜无雪行至第二个锦盒前,随从打开来,入目竟是一枚可能比钥匙大不了多少的小斧头,夜无雪将其取出,置于掌心,他似乎什么都没做,下一刻,那小斧头却见风就长,陡然变作一把七尺高的大斧头,锋刃处煞气腾腾,几乎就要缭绕出黑色烟雾来,而斧柄上,一条栩栩如生的青龙盘绕在上面,盯着那龙头看时,“突——”那青龙竟像是吐出一道火舌来,但再仔细看时,却是什么都没有,那青龙分明是纹丝未动。
“开天神龙斧,九阶法器。”夜无雪道,而霄唳云翔此次,嘴角隐隐带上了一丝微笑。夜无雪自然地扫过他的表情,心里无声地轻笑,手中斧头流光一现,立刻又化作小巧的斧子静静躺在他掌心,他将其放回锦盒中,继续来到第三件礼物前。
这第三名随从打开锦盒的刹那间,道道金光射出,盈满了整间花厅。夜无雪伸手,广袖一卷,满室光芒瞬散,他轻轻笑了笑,道:“光华森羽镜,十阶法器。”
在场能看清这第三件礼物的,不出五人。其一,自然是夜无雪自己。其二,是那端坐在椅上喝着茶的霄唳云翔,夜无雪看着霄唳云翔,知道后者已经动心了,十阶这个层次的法器,放眼整个蚀迩,也不是普通贵族能拿得出的。其三,是手捧此第三件礼物的随从。其四,是站在花厅内不起眼处的一个霄唳云翔的随从。其五,是手捧第五件礼物的随从,是个面无表情的魔族女子。
而这光华森羽镜之上,笼罩的是一种灵光,取自精灵族的眼中。但凡精灵族在出生之时,周身都包裹在一层灵光之中,而其中最具灵性的,便来自婴孩的眼,初生之灵,万物之杰,其中蕴含的法力,是精粹中之精粹。
夜无雪不再看被光芒包裹着的光华森羽镜,行至第四件礼物前,随从打开锦盒。
“雀翎千战衣,十一阶法器。”
霄唳云翔又低头喝茶,夜无雪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他看见了前者低头前,那一个特别的眼神,透着一种觊觎。
而最后一件,夜无雪行至那魔族女子身前,此次他也不等随从打开锦盒,而是亲手打开锦盒,手上不知何时已戴上一双洁白的手套。他轻轻捧起锦盒内的东西,只见是一颗刚好可以握在手中的水晶球,晶莹剔透,可是除却晶莹剔透,其就再无特别之处了,就跟平时所见的水晶球无二。
“烈火水晶球,十二阶法器。”夜无雪话音刚落,花厅内从几个不同的地方皆传出了抽气声。世人皆晓魔族擅炼器,却不想此次竟连神器都拿出手了,当真是大手笔呀。

“小姐,我找到了,这本书上便有你想知道的答案。”可儿从门外进来,手上捧着一本书册。
“嗯,你念给我听。”北靠在躺椅上,双眼微阖,懒懒道。
“是。”可儿应道,“蚀迩幻境,四处皆弥漫着法力,法力从零阶到十二阶共分为十三个层次,力量依次增强。另外,各种法器与灵兽亦是依此来划分层次……”
“啊——”原本靠在躺椅上的北突然一声惊呼。
“小姐,怎么了?!”可儿赶忙放下书册,上前扶着北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泽木闻声亦从门外奔进来,立在桌边,眼神焦急地看着北。
“我不知道,只是……只是突然就觉得双臂上好烫,像有火烧起来了一样。”北忍痛言道。
“是么?”可儿看着北,后者点了点头,她便拉着北的手,轻轻撩起北的衣袖。只见那如雪皓腕上,正闪烁着一种血色的纹路,蜿蜒缠绕,如最繁复的藤蔓般,一股股错综绞杂,且在一点点蔓延向上。可儿又撩高了一截衣袖,果然,那些纹路已经爬上小臂,往肩臂爬去。
北轻轻挣脱可儿,“拿剪刀来。”
“小姐……”可儿迟疑着,不知北要用剪刀做什么,看自家小姐脸上一片苍白,想是被那灼烧弄得很疼。她怕北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便站在原地没动。
“我只是想剪开衣袖。”北费力挤出一句话。她感觉,要是不剪开衣袖,怕是下一刻,这衣袖也该烧起来了。
“是。”可儿转到镜台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剪子,将北的两条衣袖剪开。
赫然是数不清的血色纹路闪现在北的双臂上,手背和肩膀上都已蔓延而至,于是两条血色的手臂,带着一股狰狞与血煞呈现在三人眼前。泽木起初还准备背过身去的,但在看到那样的血红时,纵是雕塑也不由震惊了。
北看着自己的双臂突然变成这样,也有一丝惊讶,但更多的,就只剩下了痛,她的两条手臂,不,甚至是整个身体,周身的血脉,仿佛都正在熊熊燃烧,且那火焰的灼热程度,还在一点点攀高。
北只觉得自己就像置身于地狱业火之中,受着最煎熬的焚烧,身体还在火焰中迅速下坠,恐怕坠至地狱最深处才会停止坠落。
她脸上已经毫无血色,冷汗一层层往外冒,紧握着拳头,指甲陷进手心,全身都在颤抖着……

夜无雪扫视众人,最后目光定在霄唳云翔身上,后者虽然仍是稳稳端坐在椅上,之前却调整过一次坐姿,隐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竟在微微颤抖。
霄唳云翔的反应已经是很淡定了,再看其余的人,除了夜无雪带来的随从外,个个都是目瞪口呆,尚处于乍听闻这礼物是什么后的状态,仿佛时间都在那一瞬停滞,因震惊而再流动不起来。
“敝国诚意于此,还请霄唳云翔族长笑纳……在下已来此多时,不知可否请北小姐出来一见?”夜无雪道。
“贵帝族此等厚礼,爵浪泽怕是受不起呀?”霄唳云翔收起所有的震惊,一丝一毫都没有不自然,稳稳言道,仍旧保持着贵族族长的气势,从不曾折了“爵浪泽”三字。
“哦?是么?霄唳云翔族长过谦了,姐姐是义父的掌上明珠,又是吾王胞姐,二人感情深厚,另外,北小姐在贵府,也一直是霄唳云翔族长照拂。所以,不管此礼多重,贵族都是受之无愧的。”夜无雪道,本想将“照拂”二字格外强调,但还是用了正常的语气,“霄唳云翔族长,可否让在下见见北小姐,上次见她,她尚在襁褓之中,如今怕是已然亭亭玉立,见了都不一定能认得出了吧。”
“哈哈,是啊,北儿确实与幼时变化极大的。来人,去请三小姐来。”霄唳云翔心思暗转,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但他表面也只是边向一旁的随从吩咐,边又对夜无雪道:“来,雪弟,饕餮亭已设下酒席,我们去那边再叙,且为雪弟接风洗尘了。”

“小姐……泽木,现在怎么办?”可儿焦急万分地看着北,又转头问泽木道。
“……我也不知道。”泽木轻轻道,眼中的担心都快溢出来。
“……”可儿见泽木亦无法,便又转回头看着北,想要扶着她,却在之前好几次触到北的手臂时,手指上都差一点烫出泡来,而不敢再碰她。可是她连碰一下都那么烫,而正在被那样的灼热焚炙的北,该是有多辛苦。
“小姐,你告诉我们,要怎么帮你?”可儿问道。

夜无雪随着霄唳云翔行至一处亭台内,酒席已备,二人入座。
夜无雪的五个随从,只有之前那第五位魔族女子跟着他进了亭子,其余的都候在亭外。而霄唳云翔,并未带随从在身边,只亭子四角皆有伺候的人垂手侍立着。
“雪弟,不如我们一边用膳,一边等着北儿,如何?”霄唳云翔道。
“也好,霄唳云翔族长请。”夜无雪道。
于是二人吃饭饮酒不提。
[ 此帖被草司薄汐在2012-06-06 12:20重新编辑 ]
草司薄汐

ZxID:13382319

等级: 文学大师
没有戒不了的毒,只有戒不了的爱。
举报 全看 8楼  发表于: 2011-12-24 0
又吞楼了呢。
草司薄汐

ZxID:13382319

等级: 文学大师
没有戒不了的毒,只有戒不了的爱。
举报 全看 9楼  发表于: 2012-01-22 0
寒假是个悲剧,很少上网,说好要更新的,都被一拖再拖,不好意思啊亲,我近期更新,一定抽时间。
草司薄汐

ZxID:13382319

等级: 文学大师
没有戒不了的毒,只有戒不了的爱。
举报 全看 10楼  发表于: 2012-02-18 0
咳咳,首先要向亲们说句不好意思,说好的更新呢,只能放在从今往后的周末了,所以非周末时间的话,亲们可以不进,我会集中放在周末更新,就从本周开始喽~
草司薄汐

ZxID:13382319

等级: 文学大师
没有戒不了的毒,只有戒不了的爱。
举报 全看 11楼  发表于: 2012-02-19 0
第六章:初遇
“你们出去吧。”北扶着椅子上的把手,咬了一阵牙,终于平稳地道出了一句话。
“小姐……”可儿想在这里陪着北,不肯出去,可她口中刚吐出二字,后面的话,就通通被吓了回去。因为此时,北抬起了头来,脸上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妖艳,而北本身的脸色是比较苍白的,此刻便显出了一种魔魅的妖异来。而她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眼眸,正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般,而火焰之中,囚禁着一个与天地同在的魔魅,看着那双眼,似乎连魂魄都会被摄去,耳边似乎亦萦绕起一阵接一阵骇人的狂笑与急促的鼓点。
可儿已经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泽木在一旁拉住她,撑起了她的恐惧,但她感觉到,泽木的手跟自己一样在颤抖。
北低下头,又说了一次,“你们出去。”
可儿还在犹豫,泽木拉着她道,“听小姐的。”
二人走出了北的房间,泽木将北的房门关上,“可儿,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守在这里,不让任何人打扰到小姐,而且现在夜少爷来了爵浪泽府,我们还不知道他此来的目的,可是至少,我们得跟他取得联系,才能保住‘已经死了’的小姐。你明白么?”
“……是的,是我失态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可儿抬起头来看着泽木,一扫之前的恐惧,眼神回复了平时的坚定,一切又恢复了往常。
此时,霄唳云翔的随从来到了远筑之外。
“可儿,有人进了远筑,你保护小姐,不能有任何闪失,我去隐在暗处盯着来人。”说着泽木已经掠起身。
可儿释放了感知,心中的担心更甚了几分,北的状况似乎更糟了,气息越发紊乱。
“老爷请三小姐去饕餮亭会客。”随从快步行至北的廊檐下,可儿立在房门外,来人说道。
可儿心下不知老爷是何意,若说他不知道小姐已死,那是不可能的,否则之前他也不会默许青的行为。可若说他明知小姐已死,却还派人来请,到底是想试探究竟还是另有用意呢?可儿心里转过无数念头,却也只是一会儿之事。
可儿正想向来人推辞时,她身后的房门却是从里面打开来。
北从房间里踏出,脸上挂着大方得体又美丽端庄的笑容,先前被剪破了袖子的衣裳已换成了家常而又不失优雅的衣衫。北说道:“你自去向父亲大人复命,我随后便到。”
“是。”来人应道,自去复命了。
“小姐……”可儿仍是担忧地看向北,不知刚才北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另外也担心老爷请她去会有危险。
“这个嘛,目前我也不是很清楚,待我弄清来龙去脉再说与你们,现在先去饕餮亭吧。还有,我父亲了解我么?平时待我如何?夜无雪是否只见过襁褓之中的我?”北说着话,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气度,可儿说不上来,这份气度,是原本的爵浪泽北,甚至是穿越而来的墨夷诀都不具备的,只有深知其性情的人才能察觉的改变,仿佛一颗种子,已经从北的血液中破土而出,正在一点点往四肢百骸渗透着某种神秘的未知。
以前的北是不会问一连串的问题的,不过仔细听着北说话的可儿还是完全明白北的意思。
“老爷并不了解小姐,可以说是知之甚少,平时几乎是不管小姐的,吃穿用度皆是按府里惯例,老爷从不来远筑看望小姐,小姐也未去向老爷和几位夫人请安,因了身子弱,一直待在远筑,连出门都是极少。所以小姐不必担心老爷会识破,至于夜少爷也是一样的,他只见过小姐一次而已。现在我担心的不是小姐的身份问题,而是小姐的安危。”说着可儿有些焦虑地看向北。
“这个不必担心,我已明白,霄唳云翔是不会杀我的,因为我是母亲的女儿,在魔族的地位不低,此时无关紧要的我,对于爵浪泽族来说,存在与不存在没有区别,但也不能因为我而开罪了魔族,所以之前的毒药,或许就是致使我与北小姐灵魂异动的原因。如果换成任何一个普通的灵魂,那么此时的爵浪泽北,将对爵浪泽族构不成任何威胁。”北在说这话时,眉头有过一瞬的皱起。
“哦,好吧,想必应该便是如此了。那么小姐,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可儿问道。
“可儿,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如果不是我另有安排,你只需要做到,寸步不离就好。而泽木……泽木,你以后就像现在这样,在暗处保护我吧,若非我有生命危险或者另有安排,你也不需现身。至于其他的,我们见机行事。”北对可儿交待完后,转向一个角落,那里是泽木的藏身之处,她仍未拥有法力,只是凭直觉确定的泽木所在,因为她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告诉她泽木在那里。
北由可儿引着去往饕餮亭,远远地她便看见,那边亭子内对坐着的两个人。右边的那个,一看便是霄唳云翔,她在心里暗赞一句,果真是有贵族族长的风度与气质,若是放在现代,该是金权独霸一方的上位者吧,说不定能有她父母那般的水准。
而坐在左边正向霄唳云翔敬酒的那个精灵族男子,她第一眼看去时,心里就是一惊,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掐在了自己的手心,衣袖掩着旁人才看不见。但她脚下的步子已有些微乱了,没有之前的稳重。随在身边的可儿也察觉到了,小声唤道:“小姐,怎么了?”
“……我没事。”北过了好一会儿才应道,此时可儿再看去时,她已经没有任何可挑剔之处了,比府中的其他四位小姐都要有族女气度,不,不能这么说,在可儿看来,她的小姐,是其他任何人都无法比的。
“御,是你么?是你么?回答我,是你么……”从外表看,北完全在状态,可只有她自己清楚,或者说,现在的她已经乱了,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楚了,只因她看见了亭中的夜无雪。难道御也因为死亡而穿越了么?可能么?
“北儿,你来啦,来,坐到爹身边来。”霄唳云翔见北进了饕餮亭,便招呼她过去坐,随即又向她介绍道,“北儿,这位便是你的夜无雪舅舅。”
北带着笑容近到霄唳云翔身边,待他介绍完,便向夜无雪行礼,后者从她一进饕餮亭,目光便定在她的身上,此时行过礼抬起头来,二人的目光相接,北纷乱的心绪,一瞬间便井然有序。
“这不是他。”她很清楚地在心里告诉自己,夜无雪的眼睛,一看就知晓,他不是褚御。御的眼睛,是世间独一无二的。
北淡定地坐下,由着霄唳云翔同夜无雪闲聊,问到自己便回答,没问自己也就规矩地做自己该做的样子。
而通过这顿饭,她看出了,霄唳云翔确实不了解爵浪泽北,不过对其倒也不坏,只是不好而已。而夜无雪,席间他只是很自然地与北聊过几句,未有什么不寻常。不过,北觉得,他是可信的,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不好,若非掩藏太深,她还是能看出来的。不过今日也就才见过一面,她也没有马上下定论,毕竟夜无雪对她来说,如果真如可儿与泽木所说,是北小姐的母亲所托付的人,倒也就可以放心,若不是,那将可能是她的一个可以说是致命伤,毕竟,他的那张脸,仿佛就是另一个时空的褚御。
回到了远筑。
北伸了一个懒腰,在椅子上坐下,可儿捧了茶进来。
“可儿,席间夜无雪,咳咳,姑且改口称舅舅吧,舅舅他说要带我回魔族,依你对霄唳云翔的了解,他会同意么?”北道。
“我说小姐,这个你不是明白的么,干嘛还问我?”可儿一边替北倒好茶,一边又张罗洗簌用具等。
“我知道和你们知不知道,可是两回事。”北悠悠道。
“好吧,依可儿看来,老爷会同意小姐回魔族,而且他也知晓,小姐这一去,怕是很难再有办法让你回来。还有就是,这次夜少爷带来了如此大手笔的礼物,这实际上是给老爷出了难题,若是因了不让你走而得不到那几件法器,家族的长老必定反对。可若是让你走,他们又会有顾虑了,你想啊,魔族开出如此诱人的条件,却只为了一个并不得宠甚至可以说是受尽鄙薄的族女,若说只是因为老魔王思念外孙女,或者再加上夫人在魔族的地位,容可儿不敬,可儿真的觉得,魔族这份礼物,送得不值。但是从另一方面,也可以说明一点,就是小姐对于魔族来说很重要,基于与魔族的对立,老爷会不会让小姐就这样回去,可儿不太敢确定。但可儿还是觉得,老爷会让小姐走的,呃,至于为什么……可儿说不好。”可儿噼里啪啦说了一大段。
北一直细细听着可儿的话,嘴角轻轻勾着一个浅浅的弧度,眼里有着一丝赞赏,她接过话来道:“要说这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只有我回到魔族,他才安心。”
[ 此帖被草司薄汐在2012-06-06 12:24重新编辑 ]
草司薄汐

ZxID:13382319

等级: 文学大师
没有戒不了的毒,只有戒不了的爱。
举报 全看 12楼  发表于: 2012-02-21 0
第七章:夜访远筑
“不管我成为爵浪泽北对爵浪泽族来说是好是坏,但我对爵浪泽族来说,不会成为威胁,而我回到魔族,他将不再担忧,因为过去的北小姐,甚至是北小姐的母亲,在这里,都像是定时炸弹,随时让爵浪泽族置于风口浪尖,不管是族中还是族外,都会拿这个由头来没事找事。其实换一个角度来想,霄唳云翔对北小姐,从来都没有恶意,难道你不觉得,他从来不把北小姐放在眼里,正是对其的一种保护么?要知道,身体孱弱的北小姐,即使有你和泽木,又怎么抵挡得了,整个帝国的敌视呢?真要说起来,霄唳云翔敢把母亲娶回来,已经说不得是件壮举了。而且夜无雪舅舅……”
正说到此处,可儿却一下子扑到门外,呵斥一声,“谁?!”
北也立即赶出门外,只见是泽木,“小姐,是夜少爷。”泽木话音刚落,只见他身后一个黑影,掠进了房中。
北眼睛微眯了眯,没有多问泽木,即使她想问也没得问,泽木已经又隐于暗处去了。
“那可儿,你就在门外候着吧。”
“是。”

“夜少爷……”可儿见夜无雪从北的房间里出来,迎上去。
“好好照顾小姐。”夜无雪只说了一句话,便又如鬼魅般掠走了,留下可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走进房间,还没等她开口问,北便说话了,“可儿,夜无雪的身份是什么?”
“啊?”可儿一呆,心想难道夜少爷不是夫人的义弟,魔族第16代魔王的义子,烈火大陆魔煞门的门主么?难道他还有别的什么神秘身份?
“我是问他的职业?”北道。
“啊?哦。夜少爷是诛杀使,据说是烈火大陆的王族第一诛杀使呢。小姐怎么想起问这个?”可儿又“啊”了一声,在瞥见北的一个凌厉眼神时,赶紧回到了状态。
“你没见他在远筑来去自如么?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职业,可以做到这样。”北没带任何感情的说道。
“哦,那说明夜少爷名副其实啊。”可儿笑道。
“哦,是么?若是有人想杀我,又恰好是诛杀使的话……我该如何呢?”北端起了手边的茶杯,低头喝了一口,头未抬,只抬起眼睛看向可儿,脸上带了一朵笑容。
“小姐,可儿知错了。”可儿见状,赶紧跪下道。
“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是想问,蚀迩之上,都有些什么职业?也许,我是时候考虑考虑修炼法力的事情了。”北的语气又回复了平时的柔和。
“可是小姐身子向来单薄,怕是承受不起法力修炼带来的伤害。”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现在,身体非常健康,不信你释放感知试试。”
可儿还真不相信地释放出了自己的感知,“啊,小姐,你是怎么……?”
“这个不重要,现在,我要你告诉我,蚀迩之上的职业。”北走到躺椅上躺下,微阖双眼,舒舒服服地准备听可儿介绍。
“是。”可儿侍立一旁,开始絮絮一一介绍蚀迩幻境之上的十二种不同的职业。
“首先,是战士……第四,商人。这个小姐肯定懂的吧,不用可儿解释了。他们虽然大多数都不以修炼力量为主,但是因为他们所拥有的财富和资源,可以汇聚许多强者为自己做事,所以他们也不失为蚀迩上的一大势力,而且他们往往会作为战队的物资提供者的身份参与到实力的角逐中,这种专属于他们的隐性实力,让他们仿佛置身其外,实则又置身其中,既可进又可退,不容小觑。”
“第五,祭司。祭司们通常只在宗教活动或祭祀活动中出现,为了祭拜或崇敬所信仰的神,主持祭典。根据不同的信仰,祭司被认为具有程度不同的神圣性。然而祭司最大的特点,是他们拥有预知未来的力量,从而使他们中的佼佼者成为了蚀迩上炙手可热的一群人,几乎每个大些的势力都拥有自己的大祭司等祭司。特别是在神族,他们的地位更是高到无以复加……”
“第七,炼器师。炼器师用非凡火加入力量以及炼器材料来炼制法器,同样需要火种。对了,烈火帝国就向来是以炼器闻名于蚀迩的,看看前几天夜少爷带来的礼物就知道了。去到烈火大陆,十个修炼者中有九个半都是炼器师。而且据说烈火大陆之上法器遍地,其中还隐藏了很多强大的远古法器,所以有许多修炼者都会为了‘寻宝’而去到烈火大陆,但是那里可是魔族的国度,不是谁去了都会被待见的……”
可儿说着停下喝了一口茶,看着北在躺椅上静静的,试着唤了一声,“小姐……”顿了顿,见北没反应,可儿又唤了一声,“小姐……”某人还是没反应,可儿闭了闭眼,肩膀一耷,有种撞墙的冲动,原来自己说了半天,成了某人的催眠曲了,默……
可儿只好走到躺椅前,轻轻摇了摇北的胳膊,唤道:“小……”
“姐”字还在口中未吐出,北就一下子睁开了双眼,第一时间看向躬身在躺椅边上的人,才收回了眼神。而可儿原本是看着北的,在北睁眼后却被吓了一跳,若不是身旁有小几挡住了后退的脚步,她说不定已经退开好远了。她低着头,心尖颤抖着,想到小姐方才那个眼神,数不清的后怕,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死了。
“你怎么不继续说了呢,我一直听着呢。”北笑道,一脸的温和。
可儿微抬头,看到北脸上的柔和笑意,不禁怀疑自己方才看到的那个眼神,难道是自己的幻觉么,还是现在这笑是幻觉呀,她糊涂了,不过小姐也没有对自己怎么样嘛,她这才渐渐放下惊恐的心来,抬起头应道:“是,小姐。”不过说着可儿还是往后略退了一步,然后开始继续向北说道。
“第九,巫师……十一,神使。神使,即神族或魂族专有的职业,他们是诸神或魂神的使者,是诸神或魂神最忠实的信使,为诸神或魂神传送消息,并完成诸神或魂神交给他们的各种任务。他们以速度著称,力量强大,神族神使背生双翼,魂族神使足生双翼。这个双翼什么样等小姐见到就知晓了。”
“十二,诛杀使。诛杀使,是每个种族都有且一定有的职业,他们替自己的主人行使杀戮。或者把罪人杀死,或者杀死有危险者,凡与目标相关人员,全部诛灭,多数是死士,也用在战争中,多为代主行罚者。战队中也有多数诛杀使,擅长战斗,且有许多强者。总的来说,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对敌人进行诛杀,虽然不能说百战百胜,但很少失手。”
北之前貌似是睡着了那么一小丢丢,不过她竟然还是把可儿的介绍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也不知道她的耳朵或者脑袋是怎么生的,不过这话你可不能直接问她,不然你会后悔的。
“唔,没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待会儿帮我准备洗澡水。”北言道。
“是。”说着可儿便退出北的房间去准备热水不提。
北暗自思索道,看来得重新估量一下可儿和泽木的身份了,倒不能说他们有什么威胁,至少他们对爵浪泽北的衷心是没得说的,或许目前只能解释为,他们确实是母亲精挑细选安排在我身边的。
北从躺椅上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拿出一个首饰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枚静静躺着的血禁水晶球,是夜无雪夜探远筑时交给她的,据说只有烈羽目族的直系血脉才能使用。北将水晶球拿在手上把玩了一阵,心里将夜无雪交待的她现在修炼所需要的一些东西过了一遍,又将爵浪泽北原本的记忆过了一遍,心里计较一定,准备明日去找爵浪泽族的大祭司——爵浪泽清允绝。
“嗯~”北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来,此时可儿正好敲了门。
“进来吧。”北言道。
“小姐,都准备好了,现在要沐浴么?”可儿进来问道。
“嗯。”北道,“你把床铺好就行了,我自己去沐浴就好,待会儿你自己去休息,不用等我了。”
“是。”可儿应道,便去开始收拾北的房间。
北独自去了浴室,从卧室穿过两道相距十步的珠帘便是了,是一个小池塘般的浴池,里面的水是引自地下的温泉,常年活水流动,温度适宜到甚至还会根据季节变化而变化,总之就是很高科技,比现代的热水器还要方便舒服,北十分满意。
翌日,睡了个舒服的觉,昨夜北难得的一个好觉,一大早就起床来,那叫一个神清气爽。接下来便是例行的晨运,北自己收拾收拾便去跑步了,现在北小姐原本的不足之症已然无恙,所以北就恢复了很久之前的一个运动量,那几年为了应付老妈交待的训练,她每天都会把自己累死一样地折腾,保持很大的运动量,而今便要渐渐加大运动量,有了好的身体素质,才能把作为墨夷诀时的身手找回来。不管身边的人多强多弱,关键还是要自己真切拥有的实力才能让人安心不是么?只有自己的强大,才足以保护自己,保护真心待自己的人。
[ 此帖被草司薄汐在2012-06-06 12:24重新编辑 ]
草司薄汐

ZxID:13382319

等级: 文学大师
没有戒不了的毒,只有戒不了的爱。
举报 全看 13楼  发表于: 2012-05-24 0
第八章:爵浪泽清允绝
结束了运动,北简单吃了个早膳,便收拾着准备出远筑了,她要去找清允绝。说起来,这还是北来到司诀以后,第一次一个人出到远筑之外,一路上她便在暗自观察所路过的地方,还有见到的人。依着记忆和可儿的说明,她走到了祭司大殿门前,果真是一座气势恢弘的建筑。
北也没有多欣赏这座建筑,什么样恢宏的建筑她没见过呢。她抬脚继续往大殿内走去,门口有四名大殿的看守者,见北走过去,目不斜视地仍是只盯着同一个地方。北上前去言道:“爵浪泽族三族女爵浪泽北请见大祭司。”离北最近的那名看守者转眼看了看北,什么都没说,转身往里走,向清允绝通报去了。
按理说北作为家族的三族女,见大祭司应该是很容易的,只要事先来通知一声,约个会见的时间,到时直接来祭司大殿就行了,大祭司会接待她的。但看那些看守者的态度就知晓了,先不说大祭司的地位崇高尊贵,而北更是在家族中没有丝毫地位可言,只要是个人族就会鄙夷她,这几个看守者虽然爱搭不理的,但已经是很客气了。
北一直都有礼却又不失风范与气度,不卑不亢,也不把看守者的漠视看在眼里,她知道,清允绝一定会帮她的,再说也只是向他要几件物品而已,于公于私他都没有理由拒绝,她原本也不认为能在清允绝这里把所有的物品都拿到手,先得一些,再想别的办法也就是了。
不时那个看守者出来了,复又站回原先的位置,而在他之后跟着出来了一名祭司,看衣着是祭司殿中的总祭司,这总祭司虽也是祭司,也是掌管整个祭司殿,但地位跟大祭司却是没得比的,他主要就是负责总理祭司殿的杂务,真正重要的祭祀祈祷等仪式全是由大祭司负责的,他就相当于管家的职衔。
“属下祭司殿总祭司林毅,三小姐这边请,祭司大人已在初雪阁等候。”总祭司爵浪泽林毅抱拳躬身,说着摆出“请”的姿势,让到一边请北进去。
北亦不多言,颔了颔首便由林毅引着向初雪阁而去。
到了初雪阁门前,林毅道:“三小姐请,属下告退。”说着他也不等北说什么便自行离开了,留北一人站在初雪阁前。
北踏进初雪阁,视线扫了扫,底层空无一人,她便拾级而上,随着并不长的旋转阶梯上到了二楼。还行在阶梯上,她便已从阑干缝隙间看见了那个白色的身影,青丝上只有简单却精致的发带束着,一袭白色的衣衫简单到给人一种凄清之感。他正独自饮着茶,似乎没有察觉到北的到来。
北走上前去,也不开口打个招呼之类的,径直就走到他的对面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竟就这般悠悠饮起茶来,也不多看清允绝一眼,但后者的模样早已在她的眼中,清艳,冷漠,这就是清允绝其人。而他冷则冷矣,在族中待人接物却从不偏颇,哪怕是对北这个血统被鄙夷又毫不受宠的族女,也从来没有过异样的眼神,甚至可以说,他还对过去的北一直多加照顾。于是北也不多客气了,现在她在爵浪泽宗府能用的人太少了,有人可以用,她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北将一张纸取出来摆在清允绝眼前,上面写着她所需要的几件物品,分别是3瓶宁心静智丸、1件至少是五阶的桃源系法器、1枚至少是八阶的封印符以及50个隐光水盾。
清允绝看了一眼纸上写着的物品,终于抬起头来看向北,眼中疾速闪过一丝很浅的疑惑,便又回复了冷漠的神情说道:“若无把握,还是不要修炼什么危险的法术。”北没有说话,清允绝也没有给她说话的时间便接着道:“宁心静智丸我这里有4瓶,稍后你都拿去,法器和封印符去拍卖市买,七阶以上的封印符并不常见,我去把宁心静智丸取来给你,然后就去拍卖市。”说着清允绝便起身去取宁心静智丸。
北看着清允绝挺拔的背影,嘴角勾了勾,貌似我一句话都没说呢,他就把什么都说完了。
也就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清允绝就回来了,腰间多了一个钱袋,里面应该装了好多储存金币的宝石。
北此时才真正地看向了他,如果只是因为正直而帮助我的话,应该也不用做到这一步吧,这些东西,如果他没有,我可以再另想办法,而他现在竟然要带我去拍卖市买,我要用的这些东西多是不能被别的族人知晓的,也就是说不能用公款,那么他现在是要为我自掏腰包么,旁的不说,那封印符便是贵得离谱,他却似乎毫不在意为我花钱,他究竟是何用意呢?
“走吧。”清允绝看了北一眼淡淡说道,说完便径自往楼下走,北从椅子上站起身,跟着他下楼,不过心中在腹诽着:你就继续拗造型吧,冷不死你,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让我说,好吧,不得不承认,确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北随着清允绝一起离开祭司大殿,在看到林毅时,清允绝同前者耳语了几句,随后才出了祭司大殿。从祭司大殿的南门出去,可以直接到爵浪泽府外。出了祭司大殿的南门,竟早有一辆不怎么起眼的马车候在那里,想来是方才清允绝吩咐林毅准备的吧,动作真的是太神速。
清允绝径自上了马车,北也跟着上去了。
“待会儿到了拍卖市,不要随便看别人,尤其是眼睛。”路上清允绝对北交待道,特别强调了一下“眼睛”二字。北偏头看了他一眼,低低应了个“嗯”,两人便不再言语。一个闭目养神纹丝不动,一个将马车的窗帘微微撩开一条缝隙观察着外面。不过看了一会儿,北就把窗帘放了下来,确实没什么好看的,另外,这样一直抬着手怪累的,她也就懒得看了,转回头来同清允绝一样闭目养神。
而在她阖上双眼后,清允绝却睁开了眼,看着她,细细地凝视了好一会儿,才又闭上了眼。清允绝不知道的是,从他看着北开始,北就知道他在看自己。北可以猜到的是,清允绝要么就是知道自己的什么秘密,要么就是想知道自己的什么秘密,总之对自己绝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北转念想到,他不是祭司么,可以预知未来的祭司。想着北的嘴角暗暗弯了下。
到了拍卖市入口,一切的交通工具都不准通行,只有人可以进去。北随着清允绝下了马车,进了拍卖市。这是北第一次来拍卖市,不过记忆中以前的北小姐貌似也来过一两次,不过地点不一定是这里,毕竟拍卖市是全幻境连锁的。当今的蚀迩便有三大拍卖市:霜子门、潜冥岛,以及金沙城。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中型或小型的拍卖市,所以商人确实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
这是外围的拍卖市,都是一些小商人开设的摊位,物品等级低,价格便宜,没什么好东西。但这里却最是鱼龙混杂人烟熙攘,因为总有那么些人,能从这里赚取金钱。而这里,也是买卖消息情报的上好据点。
清允绝在前面走着,北走在她左边略后的位置。北一边走一边都在暗自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可能是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吧,她不管去到哪里,都会留心观察周围,不管是周围的环境、物体、建筑还是人群,她都一一细细打量,而且是不动声色地。
突然,北看见了一个长相普通皮肤黝黑的人,或者更准确一点,她是看见了他的眼睛,一双黑得带着诡异的眼,里面亮晶晶的,像闪烁着光。她也不知怎么的,就停下了脚步,盯着那人的目光怎么收都收不回来,意识有些微模糊,大脑出现了瞬间的空白。而就在那人嘴角挂上邪邪的笑容,一脸的得逞时,北的脑海里却像是有什么突然一闪而过,一下子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一瞬,她顿时双眼一亮,摆脱了那种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那人的笑容还僵在脸上,眼中却从黝黑的深沉变作了惊恐,在他没来得及四肢颤抖时,有人让北转开了视线。
清允绝察觉到了不对劲,便回头来找北,看见她竟落在了后头,而且还不小心被摄魂了。他朝北走过去,手上带着一丝不弱的法力拍在北的肩上,在触到北的肩的一瞬,仿佛感知到了一种力量的强烈涌动,却在他的法力即将接触到那股力量时转瞬即逝。北在这一拍下,收回了视线,看向身侧的清允绝。后者收回放在她肩上的手,说道:“不要再看别人的眼睛。”话语里是淡漠与严厉,眼底却闪过了一丝不容察觉的担心。
“知道了。”北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接着二人继续向最大的一个拍卖场行去。
[ 此帖被草司薄汐在2012-06-06 12:25重新编辑 ]
草司薄汐

ZxID:13382319

等级: 文学大师
没有戒不了的毒,只有戒不了的爱。
举报 全看 14楼  发表于: 2012-05-24 0
第九章:古蜿金丝镯
这里是司诀城第一司诀大陆第二的拍卖场——子门拍卖场,隶属于霜子门拍卖会。
才进拍卖场的门,就听到里面一阵吵嚷声,北循声看过去,原来是有客人因为没有买到自己想要的物品,竟然对拍卖场不满,在那里吵闹,他的手下还和拍卖场的人动了手。而结果是下一刻,他和他的随从们,通通被扔出了拍卖场,狼狈不堪。不光是这样,他们还被驱逐出了拍卖市。从子门拍卖场被扔出去的人,在这个拍卖市乃至所有的霜子门管辖范围都不会再有人跟他们交易,甚至是想再踏上霜子门的地盘都很难了。
而在北二人进门的第一时间,便有一个长得有些猥琐的“地中海”迎了上来,向着清允绝二人,十分恭敬地躬身行了个见到贵族时行的礼节,然后才恭敬却声调低沉地说道:“欢迎爵浪泽贵族大祭司,以及这位美丽的小姐,在下子门拍卖场管事界尺,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
好吧,不得不说,北是被他的“聪明绝顶”给晃了眼,所以才多看了他的头几眼,但她控制得很好,没有任何失态的言行,而只是同清允绝一样,对界尺微颔了颔首,但是她在轻轻低下头时还是笑了一下,“戒尺”是用来教育小学生的?北再抬起头来又没了半点笑意,只有一片古井无波,同清允绝一样的面瘫。
“一间楼上的雅室,不要让人打扰我,也别让人见过我。”清允绝一边说着,已经一边在往楼上走。进门左手便是上楼的阶梯。清允绝在迈步之前,界尺已在前头引路,“好的,您这边请,这位小姐请。”
“您请,小姐请。如果没什么吩咐,在下就告退了。”界尺将清允绝和北让进雅室,垂手躬身侍立在雅室门口说道。
“嗯。”清允绝说道。
界尺闻言便将门带上后径自退下。不时门外有脚步声传来,细细轻轻的,应该是个女子。
“噔噔噔——”敲门声响起。
“进来。”坐在椅子上的清允绝说道。
“哟,这是什么风,把我们的祭司大人给吹来了,让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呀~你是不知道,人家有多想念你~”一个貌美如花妖娆风骚的女子,摇摆着身段进门来,阖上门后一开口就是这样一句,活脱脱一个老鸨形象。北表示很乐意看戏,究竟这位祭司大人什么状况下会破功呢?
“这是我要的东西,你看看今天的拍卖里有没有,有的话我要了,没有的话就从别的拍卖场调过来。”清允绝掏出一张纸递给女子。
“啧啧啧,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解风情呀,人家真是伤心。”女子接过纸张说道,但语气已经正经了许多,女子扫了眼纸张上写着的三样东西,“第一件和第三件都不难,不过第二件今天整个拍卖市都没有出现,我尽量帮你找,能不能找到就看运气了。”说这话时女子很严肃,却在下一瞬间又变成了之前那个“老鸨”的模样,“祭司大人准备怎么报答人家呀,不如……以身相许如何?”女子媚眼直抛,道不尽的风情万种,又生得美貌,怕是是个男人见了都会脚软吧,可惜清允绝还真就如此不解风情,对她的话无动于衷,喝着自己的茶,毫不搭话。
“哎,看来是嫌弃人家没有眼前这位小姐美丽,连正眼都不瞧人家一眼,算了,人家还是走吧,不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说着女子就真的转身一摇一摆地开了门出去,而在要关门时,她却伸手朝清允绝扔了个东西过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暗器呢。然后女子就笑着朝清允绝送了个飞吻,关了门离开。
清允绝也没有打开那个东西,而是直接收进了宝石中,收好以后见北在看着他,便说道:“这是霜子门的副会长之一,子门拍卖市的总管。”
北看着他,只是单纯地看着他的举动,倒没有一点想打探什么的意思,反正这一路下来,除了具体的,她能猜到的都猜到了,比如他同子门拍卖场关系匪浅,比如这位霜子门副会长和他的相处,比如他跟霜子门肯定有什么交易。
北在心里言道:嗯哼,看来清允绝也不仅仅是爵浪泽贵族的大祭司么。不过,他就这么放心让我看到这些么?呵呵,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不是么?
“下面诸位看到的,是六阶桃源系法器——古蜿金丝镯,小巧方便,炼制精细,是桃源系法器中难得的珍品。起拍价10万金币。”一个拍卖师在台上介绍道,他的话音刚落,便有竞价声响起。
北从楼上看下去,那枚法器的样子收于眼底。还不错,她在心里评价道。她转眼看向一旁的清允绝,后者似有所觉,也看向她。清允绝颔了颔首,却没有加入竞价,仍是继续优雅地饮茶。北看了他一会儿,也不在意,她知道,反正他会搞定的,或者说,在他把那张纸交给那霜子门副会长海丝尔庄琴时,就已经搞定了。而接下去的,无论如何竞价,最终东西都会由他拍下,并且价格会比成交价低很多,因为他们之间有交易。仅此而已。
子门拍卖场里仍是人声鼎沸,底下的竞价声此起彼伏,不时也有楼上雅室中的客人会加入竞价,而客人们叫出的价格越高,台上的拍卖师的笑容就越发的和蔼可亲。
这件六阶的桃源系法器——古蜿金丝镯,现在已经抬到了20万金币的价格,已足足翻了两倍,让人不得不觉得,想必这其中,必定有子门拍卖场的自己人在抬价吧,不然只是一件六阶的桃源系法器,再珍贵也不会太难得,这样的桃源系法器,几乎每天的拍卖市里都会见到不下数十件,毕竟蚀迩如此之大,幻境之内的拍卖市如此之多。尽管此番无论怎么竞价,他们都会以一个合适的价格同清允绝交易,但他们的算盘可是打得很精的,这次抬高竞价是为了下次再拍卖类似物品时可以提高起拍价。
北看了清允绝一眼,怎么,还不叫价么,再不叫那价格就被炒上天了。不过也是,不管外面叫价如何高,他总能以满意的价格将东西拿到手。
清允绝回视了北一眼,终于放下了茶盏,行至镂空窗户处,在有可能被人看见之前,便已在窗户上设下了一道使别人不可窥见雅室内部的结界。随后他示意伺候在窗边的拍卖场侍者。他该是要竞价了,只听那侍者高声喊道,刚好能够让整个拍卖场的人听见,“5号雅室,30万金币。”顿时拍卖场内便安静了许多,不复之前的嘈杂,毕竟价格才刚刚抬至21万,此时却有人一口气便加至了30万,这个价格可以买到3件这样的法器了,着实不值。原本争得起劲的人们亦是觉得过于不值,便纷纷打算放弃了。
“还有客人愿意出比这位客人更高的价么?30万金币一次,30万金币两次,30万金币三次。成交!”拍卖师说道,于是这枚古蜿金丝镯算是尘埃落定,花落北的囊中。
人们或谈论这法器离谱的价格,或讨论接下来会出现什么拍卖品,或看着在场中来回走动的性感女侍者。
而在5号雅室中的北,却把目光投在了一个周身都罩在一个黑色斗篷里的身影。北只能隐约猜测她是个女子,毕竟就算掩了斗篷也能隐约看出那人的婀娜身段。她的脸亦是全隐于兜帽的阴影之下,连个下巴都无法看见,只能看见斗篷未遮住的两束墨色长发,以及在她坐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后露出的红色衣衫下摆,便再无其他了。
来到拍卖市的人,多的是隐藏身份样貌气息的,这一点见怪不怪,但北不知为何,在那神秘女子进来的第一时间,自己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投向她,只是因为她的太神秘么,北一时也不知因由。
就在北看着那神秘女子时,后者竟像是能察觉到北的所在般,回头来看向北的所在。北仍是看不到她的脸,只看见了一个苍白如纸的下巴,连若隐若现的唇亦是病态般的苍白。北在被那眼神锁定的同时,似乎心尖有过那么一瞬的颤抖。虽然明知这雅室的墙面是特制的,从室内可以清楚地看到室外,而室外是无法看到室内的。但北就是觉得,那女子定是看到自己了。不过北哪里是会被随便吓到的呢,那种扑面而来的颤栗很快便被她无视了。
只一眼,两人的心头似乎都生出了许多想法,却又皆是转瞬即逝,似乎没有抓住任何一丝可靠的信息,但有一点,却是两人皆在心中有所认知,那就是,她们在关于那个秘密上,可能是同类!这个发现,无疑让二人都在心中感到惊讶。
“接下来,诸位要注意了,接下来的这件拍卖品,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珍品中的珍品,请我们的侍者将这件稀世奇珍送上来。”拍卖师的话打断了二人远远的对视,二人皆收回了目光,看向拍卖台上。只见一名长相穿着皆是不俗的侍者捧着一个托盘上台来,他旁边还跟着四名拍卖场里专司拍卖品保护的修炼者,其实就是保镖,但绝非普通的打手之流。从这个阵容来看,就知道托盘上那个锦盒中装着的物品非同一般。
北已经猜到那里面会是什么了。
[ 此帖被草司薄汐在2012-06-06 12:25重新编辑 ]
草司薄汐

ZxID:13382319

等级: 文学大师
没有戒不了的毒,只有戒不了的爱。
举报 全看 15楼  发表于: 2012-05-26 0
第十章:姽婳
这锦盒中的,便是那至少在八阶的封印符无疑了。
北在盯着那个锦盒的同时,她的余光瞥见那神秘女子亦是盯着那锦盒。不光是她们,整个拍卖场的人,都在盯着那个锦盒,个个都眼冒金光,一副跃跃欲试势在必得的样子。然而像这样的稀世珍宝,又岂是一般人要得起的,哪怕能进这子门拍卖场的已非等闲之辈,个个非富即贵,但真正有实力竞拍的,一只手也数得过来,而旁的只能是打酱油的了。因为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就算你买得起,你不一定有命使用。出了霜子门,霜子门就不会再负责维持秩序了,宝贝指不定是谁的。
“诸位,请睁大您的眼睛,这就是今天我们子门拍卖场隆重推出的物品:十阶封印符——姽婳。”在万众瞩目之下,侍者将锦盒缓缓开启,一道金色幽光一闪而过,璀璨耀眼。拍卖师一边说着一边将台下众人的表情都收入眼中,嘴角欣慰且自豪地勾了个弧度。只有他们霜子门,才拥有这样的物力人力财力,来拍卖这样一件稀世奇珍。而潜冥岛,顾名思义,他们的拍卖市多位于一些海岛上,内陆虽也有分布,但毕竟很少,不过他们既然能成为蚀迩三大拍卖市之一,存在于岛上的拍卖市中,必定有很多稀有的拍卖品。而金沙城,与其说是拍卖市,不如说是以拍卖市起家的修炼者势力。所以单从拍卖市的实力来说,霜子门是当之无愧的蚀迩第一。
“那么,姽婳的起拍价是——”拍卖师故意一顿,卖了个关子,台下有些客人不禁伸长了脖子,心里都是不禁一阵紧张,到底会是多少起拍价呢?
“姽婳的起拍价是——100万金币。”拍卖师说出这个价格后,下面一瞬间鸦雀无声,又在一瞬之后变得沸反盈天,这样的天价,才只是个起拍价而已,到最后它会被炒到多少价格,现在没有人知晓。
在这样的天价面前,有许多客人都望而却步了,坐回自己的位子看那几个人争夺。是的,此时众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瞥向几个方向——2号雅室,5号雅室,6号雅室,拍卖场第一排的两个雅座。就算不知道最终这枚封印符花落谁家,但如果没有什么隐藏的大人物的话,它必定属于这几个地方坐着的人其中的一个。
“你知道她是谁么?”北向坐在自己一旁的清允绝问道。
清允绝看了北一眼,顺着其视线看过去,打量了一下北看着的那个神秘女子,说道:“暂时不知。”
“111万!”此时坐在拍卖场第一排的贵宾席的客人已经开始竞价了,北亦没打算在那女子的身份上多纠结,总会知晓的,她只需静观其变就好。
“你觉得姽婳能够拍到多少?”北问道。
“1千橙宝石。”清允绝在整个雅室都加上了一道结界,用来使得外面的人看不见雅室之内,同那特制的墙面是同一个作用。他立在窗边看着底下的情况,一边回答着北的问题,“这次来的人似乎都不简单,你自己小心……”清允绝说着说着自己停了下来,因为他想起来北是连最简单的法术都不会的,要她如何小心呢?他行至北身前,没有念咒语,手中法力运转,在北的身周一划,便出现了一道防御结界。布置完结界,他回到窗边,示意窗外的侍者竞价,“5号雅室,125万!”
“待在结界里。”清允绝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头对北说道。后者偏头看了他一眼,便又转回头关注着场中的拍卖情况。
“2号雅室,128万!”
“1号雅座,129万!”
“6号雅室,130万!”
台上的拍卖师不时宣布着客人的竞价,虽然大家都知道,不就那几位客人在抢么,但众人仍是看得激动万分,一时场面确实称得上是子门拍卖场的“隆重推出”。
“一万四千红宝石。”一个冰冷的声线,响在场中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是个遍身黑色的人,那黑斗篷似乎将那人的一切都掩藏。人们在对其好奇的同时,内心又是一阵激动,已经从金币抬价到红宝石了呀!要知道,虽然名义上1枚红宝石等于100金币,但实际上在购买物品时,1枚红宝石能买到的物品绝对比100金币能买到的好,就像100银币同1金币相等却无法买到价值1金币的物品一样。这是因为面值越大的货币,就越是稀有,所以在兑换时,往往都不是按照100:1来进行兑换的,而会打折扣,别说还有兑换的手续费了。
是她。北在心里道了一声,看着那个神秘女子。北自是知道自己拿这枚超高阶的封印符来做什么,所以她在心里又确定了一分那个猜想,但同时她感到了一丝危机。北不自觉地紧了紧拳头,连这个也察觉到的清允绝转头问道:“怎么了?”
“没事。”北道。
“5号雅室,一万五千红宝石。”
“59号,一万六千红宝石。”
“5号雅室,一万七千红宝石。”
“59号,两万红宝石。”
……
众人面面相觑,就看见5号雅室的客人和坐在第59号座位上的客人不断竞价,一点间歇都未留给别的客人。
那神秘女子突地转过头来望向5号雅室,准确无误地将目光投向北,冰冷窒息的威压释放出来,但是北此时根本一点法力都没有,所以她释放再强大的威压,北都没有任何被压制的感觉,只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上的冰冷,一种同自己作为墨夷诀时所不同的冰冷。那女子身上的气息,是死亡,对,就是连靠近都会觉得自己被紧紧扼住了咽喉的死亡气息。而现代的墨夷诀,她的冰冷,来自对无关人士的单纯的淡漠。二者有质的区别。
“5号雅室,八百橙宝石。”
“59号,九百橙宝石。”
“5号雅室,一千橙宝石。”
直到这里,一阵短暂的静默后,那女子从座位上缓缓地站了起来,一转身,远远地瞥了北一眼,北似乎在那一瞬间竟看见了她的眼睛。神秘女子一个闪身,就出了子门拍卖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台上的拍卖师,“那么,一千橙宝石一次,一千橙宝石两次,一千橙宝石三次,成交!”
这件稀世珍宝总算是尘埃落定,尽管中间杀出过一个程咬金,但结果仍是没有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也没有脱离子门拍卖场的掌控。
北原本只是无意地在场中扫视了一下,却无意中看见一个男子在那个神秘女子离开后,也从他不起眼的座位上站起来,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而在这最难得的一件物品到手后,在之后的拍卖中,清允绝又买下了一共五组每组20个四阶的隐光水盾。到此,北目前修炼所需的物品算是都到手了。而与此同时,清允绝的这个人情,她也算是果断欠下了。虽然对他来说这并不是很困难的事,但北从来都不喜欢欠谁什么,她会还的。
北随着清允绝去拍卖场的贵宾交易厅,将宝石金币等付讫,将装着物品的宝石拿到手,这次那庄琴到也没有多留,只是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将二人送出了拍卖场。
走在出拍卖市的拥挤街道上,北这次没有再去注意别人的眼睛,但她却看见了一个靛色的身影,便是方才在子门拍卖场里,在那神秘女子之后离开的男子。在她看见那男子时,那男子也看见了她,远远地冲着她友善地笑了笑,北便回以了点头微笑。若是正常来说,北是不会随便对一个陌生人笑的,但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总之就是觉得,看这个男子似乎很顺眼。
但在一旁注意到北的举动的清允绝的脸色却没那么好看了,他看着那靛衣男子的眼神是带着飘渺的冷漠,脸上的表情也是很严肃,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很不想接触的人的那种严肃。
“离他远点。”清允绝在北身旁道,看着的却是那男子,眼中是隐晦的警告意味。而被他看着的男子却不置可否地嘴角勾了勾,冲着北做口型:我会去找你的。随后他便隐入了人群中,再寻不出身影。
北正有所疑惑不解间,才意识到方才清允绝有在跟自己说话。离他远点,为何,难道清允绝知道他是谁么?于是北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清允绝,后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他叫幽纹云穆涯,魂族神使,非一般的魂族神使。”
北知道人魂二族虽说不上敌对,但向来看对方都没什么好感。如果只是因为这个的话,清允绝的反应不会这么激烈,那就说明,只能是后一个原因了,这个叫幽纹云穆涯的男子是魂族一个身份不简单的神使。
北见清允绝没有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现在再问他也问不出个什么来,便暂且放在一边,和他一起继续往拍卖市之外行去。她回头看了看,并没有云穆涯的身影。
[ 此帖被草司薄汐在2012-06-06 12:26重新编辑 ]
草司薄汐

ZxID:13382319

等级: 文学大师
没有戒不了的毒,只有戒不了的爱。
举报 全看 16楼  发表于: 2012-06-06 0
第十一章:惊变
“多谢。”坐在回宗府的马车上,北说道。
“嗯。”闭目养神的清允绝只轻轻应了一声,二人便无话了。
在北下马车之前,清允绝从宝石里召出了一枚水晶球,和装着她需要的物品的宝石一起递给她,“里面是三阶诛杀术,血煞。你的这些东西,自己小心。”说完他便率先掀开马车的帘子出了马车,朝自己的祭司大殿行去。
“三小姐,请。”车夫早已跳下马车,为北掀开帘子躬身恭敬道。
北也不再多言,将水晶球收进宝石中,再将宝石收好,才径自踩着三级阶梯从马车下来,一路没有惊动任何人,回到了远筑。
至于那个神秘女子,北知道,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霄唳云翔书房背后隐藏的密室中。
“族长,您真的决定了么?”一个着着浅碧色衣衫的女子对几步之外的霄唳云翔说道。
“嗯,让北儿回到魔族,或许是一件好事。”霄唳云翔立在昏暗的灯光下,双手背在身后,眉头微皱,他一抬头一低头间的短暂叹息,都一一落人这浅碧色衣衫的女子眼中。后者见他这番似是不忍,犹豫了一下,却始终没找到合适的话语去劝慰,便也只得作罢了。
霄唳云翔的房间外传来了法力的波动,可以感知到那人的脚步格外急促,却未发出任何声响。脚步声的主人四下一望,空无一人,便轻车熟路地潜进了霄唳云翔的房间,行至书房里,在那高大的书架上摆弄了几本书,书架便缓缓旋转而开。他如风般敏捷的身形一闪,便进入了密道。书架在他身后悄然关闭。
早已察觉到有人进来的霄唳云翔看了一眼那浅碧色衣衫的女子,心里有丝疑惑与担忧,但他的脸上却是没有一点端倪。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浅碧色衣衫的女子便侍立在他的身旁。
不时那进入密室的男子出现在霄唳云翔二人的视线里,不出他们所料,来人正是霄唳云翔的五大随从之一——浪,同时也是爵浪泽宗府白虎卫队的队长,司情报。
浪行至霄唳云翔跟前,揭下脸上的黑色面纱,露出了一副略带焦急的神色,他冲着霄唳云翔抱拳福身禀道:“族长,情势不妙,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另外,您让属下留意的烈火情势……烈羽目涟音邪泠已经秘密调集了大量人马,近期必有大动作。”
霄唳云翔眉头皱得更深,脸色亦是变得极其严肃,紧紧握住椅子扶手的手上青筋鼓起,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知道,他的身体似乎都在很细微地颤抖,是他体内的法力正在剧烈翻涌所致。
而立在霄唳云翔身旁的浅碧色衣衫的女子,在闻言后,她的脸色已是白了几分,不禁后退了两步。她在稳定下情绪后,才找回了说话的力气,“浪,你确定不是情报出错了么?”
听着女子略颤抖的声音,浪亦是尽量平复下情绪,坚定道:“鸾,这种事情,若非调查无误,我也不会急着来向族长禀报的。”
“浪……”霄唳云翔发出了一个低沉的音节,鸾和浪便都看向他,等着他们的族长的命令,二人此刻的心头皆是无比紧张,这毕竟,关系到整个爵浪泽族呀,而魔族的事情又必定会让他们的族长分心的。这一切虽然他们是早有所觉悟,但不想那些人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难道真的要致整个爵浪泽族于死地么?
“浪,让落带领青龙卫队,分成十批,尽快让府中的族人以各种不同的理由离开爵浪泽宗府,能走多少是多少,若是等封城就来不及了,那个地方先不要去,找些隐蔽的临时落脚处就行。你和你的白虎卫队继续监视那些人的动静,通知烈火帝国那边的人手,不用回来了,若是三小姐去了烈火大陆,就让他们一切听从三小姐差遣,在那之前,他们一律留在原地,不要暴露身份。让灵的朱雀卫队把成员都召回,在总部武装待命。让律的玄武卫队立即实行那个计划,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暴露行踪,一切等这边结束后,再把剩下的人秘密送过去。鸾,你的人全部按照原定的名单一一散出去,务必要做好,若真到了必死无疑的绝地,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以及,保护三小姐的小队从现在便脱离北舞卫队,只有保护三小姐这一个任务。”霄唳云翔在短暂的震惊后,在大脑能够正常运作的同时,便开始吩咐交待鸾和浪一切的准备事宜,时间不等人。
“可是族长,把外面的人手全部召回来不是更有把握么?而且,那个小队是留给您的,三小姐……”鸾不无担忧地说道,语气有些激动,甚至能听出她似乎不太能理解族长对于三小姐的安排,真的就那么重要么?
“不能全部召回,难道你会不清楚现在的形势么?这次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打压而已。我意已决,不要再说了,马上去执行。”霄唳云翔看着鸾的眼神有些凌厉。
“族长……”鸾还想再说什么,但浪在冲着她使眼色,她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再多说什么,和浪齐声道:“是,属下遵命。”说着鸾和浪便出了密室,自去执行任务。鸾在离开密室前回头看了一眼霄唳云翔,觉得那一刻的后者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沧桑。

北和可儿,包括夜无雪在内,他们都猜错了。
“北儿始终是爵浪泽的族女,族规所定,所以她不能离开爵浪泽族。”坐在花厅主位上的霄唳云翔道。
“这个霄唳云翔族长完全不用担心,北小姐只是去魔族小住几日罢了,过些时日在下会亲自将北小姐再送回贵府的。”夜无雪道。
“雪弟,我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北儿此去烈火,想必是不会回来了。”霄唳云翔靠近夜无雪,低沉着声音道,旁人看了也只会觉得他们在亲切地交谈而已,“另外,雪弟带来的礼物确实太过贵重,爵浪泽无功不受禄,还请雪弟带回去,向贵国魔王致以最衷心的谢意。”说着霄唳云翔示意侍立在一旁的灵,将装着那五件法器的宝石奉还给夜无雪,后者没接,于是灵索性将那枚宝石放在其手边,就径自退回原位。
夜无雪没有料到霄唳云翔会如此直接,他竟还不顾族中长老的反对,连自己带来的法器也尽数退回。夜无雪在他人看不见的角度皱了下眉,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他应该知道却没有知道的,该死,门内的情报成员似乎擅离职守了。
“这样么……如果我说,我一定要带北小姐回去呢?”说着夜无雪凌厉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投向了霄唳云翔。
灵等人见状,法力即刻运转了起来,而跟着夜无雪的随从亦是运转起了法力。一时双方剑拔弩张,随时准备上前干架的样子。
但两方谁都未动手。爵浪泽族不动手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但夜无雪也未动手,便有些耐人寻味了。毕竟后者在踏入司诀开始,便已经布置下人手随时准备抢也要把北抢回去的。而若是你够细心的话,你就会发现,原本在夜无雪眼中的凌厉,似乎因为突然得知了什么惊人的消息,而不断变幻。

夜幕笼罩下的远筑,显得更加静谧,连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北的房间内,北正靠在躺椅上,而夜无雪则是坐在桌边,一个悠闲,一个严肃中却亦有着温柔,这个画面,其实是有些格格不入的。
“待会儿一切都安排好,我便要连夜启程,赶回烈火。今晨义父驾崩,王兄的四族子趁虚而入,发动逼宫,王兄本已在慢性毒药的作用下重病,今日更是被逼宫的邪泠闷死。另外,邪泠还杀掉了对他威胁最大的三族子。我留了些魔煞门的属下在司诀,这是调遣他们的手信、我的通讯水晶,以及烈火水晶球,你务必收好,尤其是烈火水晶球,万不可让第三人知晓它在你手里。现在烈火王族混乱,不晓得那些老顽固和各大势力怎么站队,总之我必须尽快回去。但是司诀这边,我又放心不太下,想必你也嗅到了战斗的味道了吧,近期司诀城也会极不太平。你待在爵浪泽和待在烈羽目都无法保证安全。你一切以自身为重。爵浪泽族若形势有变,你就来烈火找我。记得啊,我走了。务必保全自身安全。”夜无雪说完这些,便站起来匆匆向北告别了,迅疾如风地离开了远筑,离开了爵浪泽府,带着众属下连夜离开了司诀。
北将夜无雪交给自己的三件东西好好收进了宝石里,她其实也需要时间来好好理清目前的这些事情了,以及自己所拥有的物品,她作为一个连一丝法力都不具备的菜鸟,手上却是拥有着一些世人觊觎的宝贝呀。这些东西一旦暴露,必定是麻烦缠身。靠在躺椅上的北阖上双眼,心头无数思虑飘来飘去。
草司薄汐

ZxID:13382319

等级: 文学大师
没有戒不了的毒,只有戒不了的爱。
举报 全看 17楼  发表于: 2012-06-06 0
第十二章:修炼开始
北猛地睁开了双眼,从躺椅上站了起来:不行,不能再拖了,原本我还打算等体能调整好再行修炼法力的,但现在看来,时间貌似很紧迫,由不得我再花时间单纯地锻炼体质了,修炼的进程,必须提到现在来。
“可儿,你在门外帮我护法,我要修炼法力,不要让任何人任何事打扰到我。”北向可儿吩咐道。
“是的,小姐。”可儿说完便行出房门,守在门口,释放出感知弥散在北的房间四周,时刻注意着任何的风吹草动。而几乎随时都在暗处隐藏着的泽木亦是时刻防备着外间的探知。虽然北现在几乎不会对任何人构成威胁,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毕竟她作为人族和魔族的混血,在司诀的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想着北便取出了夜无雪交给她的血禁水晶球,她虽然无法向它输出法力来触发里面封印的功法教程,但作为水晶球中的血禁类型,哪怕没有法力,只要能够将血液融入其中,就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了。
此间的法器,但凡需要融血认主的,就都是这个用法,只要融入了一次血液,得到该法器的认主,就是建立了与其的血契,从而在其中留下了自己的灵魂印记,这样只要这个法器在一定范围内,主人心念一动,该法器的效果就会作用在主人身上或者为主人所用。而蚀迩上的半数法器,都时属于需要融血认主的,毕竟这样很大程度上避免了宝贝落入他人手中为他人所用。
所以北便是将一滴血液滴在了这血禁水晶球之上,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血液吸收进去,随后便是像饱餐一顿一样,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满足的啧啧声,就像它是活的一般。北只见血禁水晶球上发出了直径一米左右范围的光罩,其光芒向外发散,片刻后又回拢入内部。这样血禁水晶球的解封便是完成了。
北露出了手腕上戴着的古蜿金丝镯,这枚法器她在得到的当天晚上便已经通过融血认主了,此刻她心念一动,身周便出现了桃源异境。桃源系法器是用来施放桃源异境的,处于桃源异境中的修炼者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外界都感知不到其中的力量波动。
北在桃源异境中盘腿而坐,从宝石中取出十阶封印符姽婳。入眼的是一枚就跟现代拍的那些僵尸片里差不多的黄色符纸,上面用红色的液体想来该是某种特殊且珍贵的血液来绘制的图案或文字。那图案长得很奇葩,乍一看就像一个人在狂舞的姿态,再一看却又是四不像。那文字只能用鬼画符来形容了,没有半个是人认识的。
封印符的使用方法夜无雪有告诉北,所以北就按部就班地滴了一滴血在姽婳上。今天还真是,翻来覆去地都是滴血,还好只要割手指就行了,要是割腕那还有什么可玩的呀。滴了一滴血在姽婳上后,北行至烛台前,点燃了烛火,将姽婳至于小小的火焰之上,那姽婳竟是悬浮在火焰上,那火焰在瞬间腾起老高,将姽婳包裹。只见至于火焰之中的姽婳渐渐变成透明色,随后便消失了,竟是一点灰烬都未留下。
紧接着那火焰脱离了蜡烛,北只觉得一股灼热直逼眉心,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灼热还是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浑身血液如焚灭的感受。而此刻,那种如坠地狱的感觉又有卷土重来之势。要封印那巨大的力量,哪怕是这超高阶的封印符,也是要遭遇狠狠地抵抗的。此时北真恨不得当时应该买更高阶的封印符的,但封印符这种半法器,从来都是有价无市的,一年能碰上一个都得是上辈子修来的运气。之所以说它是半法器,是因为它毕竟不是真正的法器,而是一种制作条件十分苛刻的符文。而符文准确来说,是一种需要符纸作为道具的法术。
北立刻施放了一个隐光水盾,这是一种药丸大小的消耗型法器,将水盾捏碎,就会形成一道光罩,将修炼者笼罩在其中,可减轻修炼者的疼痛和起到一定的保护和治疗效果,能抵消部分伤害。
然后北取出宁心静智丸,吞下一粒。
接下来便是封印符的力量与北体内的力量的交锋,二者在其体内四肢百骸分庭抗礼,不相伯仲。这也还是北体内的力量没有多强大之时,这个层次的封印才足够,以后就不一定了。北服食了宁心静智丸,这丹药是用来集中所有的精神力去专注与修炼的,不管外界或自身出现了什么状况,都能在药效期间达到最好的修炼效果。所以尽管此刻她体内的两股力量正在进行着毁天灭地的斗争,她却是除了修炼以外,什么感知都消失了。
北心念一动,那血禁水晶球中被法力封印的烈羽目族的功法教程,便开始徐徐地在她意识中如画卷般展开。
而就在这画卷刚揭开冰山一角时,北却像是无端坠入了另一个异境中,不是她的桃源异境,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伸手不见五指之处。北适应着这样的黑暗,虽然不指望能看见什么,但至少可以再迅速地适应中,慢慢将自身对危险的感知利用起来,如有意外,也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呵呵,小娃儿。”一个声音响起在这个异境中,北无法确定声源,因为这声音似乎是从异境的所有角落里发出来的,且这样的声线,你几乎无法找到一个形容词去形容,硬要安个词的话,只能是诡异了。
北没有说话,她只是提高了自己所有的警惕,身上的杀气哪怕是无意识中,也渐渐散发出来,这样一无所知的环境,无疑会让她极度不爽的同时又极度兴奋。
“你莫要如此紧张,吾便是那个人。”
“我怎么相信你呢?”
“不然你以为呢?你看你周围。”
北闻言扫眼向四周,只见有无数的烛火正在异境中燃烧着,同一种无形的力量在争持。北警觉地转回身,她方才明明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在她转身的一瞬,那东西却消失了。
“你只需知晓一件事,吾暂时不会伤害你。”
“暂时?”北敏锐地捕捉到了声音中的这个词。
北再次转身,这一次,她隐约看见了那背后的东西,似乎是一张人脸,但闪现得太快,她根本来不及捕捉到丝毫的信息,那人脸状的东西就消失了,随之消失的是异境,她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桃源异境中,而那声音也同样消失了。
“那力量被封印了么?”北自言自语道,“应该是的,我现在已经丝毫感觉不到那力量的存在了。”
在北回过神来时,血禁水晶球中的功法教程又继续放送,就像电影胶片般,每一个修炼的画面在她意识中缓缓飘过。在过了三遍之后,北将修炼的每一步都事无巨细地记下了,然后让水晶球收回影像。她自己将整个过程又过了一遍,其中有几处不懂的地方,她决定在修炼中各个击破。于是她便立即开始修炼功法,这个可是修炼法力的基础,丝毫都不能马虎。因为有宁心静智丸的辅助,北很快就进入了修炼的状态,一切都心无旁骛地进行着。
“小姐。”可儿见北从房间里出来,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小姐在房里一直都没有动静,但没有小姐的吩咐她又不能进去看看,所以一直担心着,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此刻看到小姐好好地走出来,自然是高兴得很。
“嗯。”北应了一声,看到可儿的担忧与安下心来,她心里滋生了点点温暖,至少她惟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可儿待自己是真心,不管是因了以前的北小姐也好,还是只是因了母亲的安排,可儿是真心为她好,只此一点便够了,她就可以用保护来回报,与身份无碍。
“小姐。”泽木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挡在北身前的可儿是在察觉到是他的气息之后,才立到一边的。
北眯了眯眼,在泽木出现的同时,她的眼神便一直凝视着他。北记得自己说过,如果不是有生命危险或者另有安排,他是不能现身的。上次夜无雪来时她就没有时间提醒他,这次又犯,若是这次他没有一个足够的理由,她收拾属下的手段可是花样应有尽有。而看着这样的小姐,泽木只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直冒,都是被北给吓的。说起来北现在应该还只是零阶零级而已,就算有法力也是可以忽略不计的那种,可是她身上竟就是有这种威压,可以让一个四阶诛杀使从心里感到畏惧。
“......小姐,远筑西边的密林中有异动,但是感知不到威胁,小姐要不要去看看?”泽木硬着头皮禀报道。
“带路。”北闻言略略思索了一下,便说道。
“小姐,真的要去么?”可儿却言道。
“嗯,没事,去看看何妨,要是真有什么爵浪泽怎会如此轻易就放进来。”北说着已由泽木引着往那所谓的异动方向行去,可儿也只得跟上,同时也把感知释放得更细致,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草司薄汐

ZxID:13382319

等级: 文学大师
没有戒不了的毒,只有戒不了的爱。
举报 全看 18楼  发表于: 2012-06-07 0
(亲们,看霸王文神马的最讨厌了是不是~)

第十三章:半镰之月
北三人一路出了远筑,在西边的树林里行着。
“泽木,到底在哪里呀,我们都走了很久了耶。”可儿一边走着一边问道。
“快到了,你难道感知不到么?”泽木自顾自地行在前头,一直都释放着感知,他一边警惕着,一边头也不回地应道。
“感知是感知到了,但是那气息那么微弱。”可儿说道。
“嗯。”泽木不置可否地说道。
“小姐,到了,小心点。”泽木在前头停了下来,同样停下脚步的可儿对北说道。
“自然。”北说道。
北走上前去,她原本就对法力波动有一点感知,这或许是跟她体内已经被封印的力量有关。而此刻,她已具备了一丝法力,虽然对外界的法力波动没有更多的感知,但法力的存在感对于她来说,确实是在一点点加强。她行至浓密的草丛边缘,轻轻地拨开了草丛。本来可儿和泽木要代劳的,但她不知道为什么,直觉觉得自己应该第一时间发现什么一样。
北轻轻拨开了草丛以后,露出了里面躺着的一个小东西。北第一眼就特别喜欢它,没来由地。她轻轻把小东西抱起来,它一直都颤抖着身体。北格外温柔地把它抱在怀里,轻轻地抚着它的背。渐渐地,小东西似乎是感觉到了抱着自己的人没有敌意,而且手心的温暖使它格外舒服,它竟然就在北的怀中睡着了,安静得更加可爱,也不再颤抖胆怯。
“唔,走吧,原来只是一只小狗而已嘛。”北怕惊醒怀中的小东西,轻声对可儿和泽木说道,她却没看见在自己转身后可儿二人满头黑线的样子。
可儿和泽木都不禁腹诽道,小姐,拜托,那怎么看都是一只小豹子好吧......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北的认知里,凡是两只脚的飞禽,全都叫做鸟,四只脚的走兽,全都叫做狗......
“你确定它不是狗?”回到远筑后,北让可儿为小东西铺了个温暖绵软的小窝,在可儿实在看不下去了告诉她那是只小豹子后,北第十次问道,她怎么都不肯相信它不是狗。
“......小姐,所有四只脚的走兽在你眼里都长一样么?”可儿无奈道。
“难道它们不是长一样么?”北惊讶问道,她在现代活了二十多年,一直都这样觉得的呀。
“......”可儿无语。

“母亲,母亲,救救我,您一定要救救我啊......”爵浪泽青急匆匆地闯进她母亲,也就是霄唳云翔的二夫人房中,一下子便跪倒在母亲跟前焦急道。
这位二夫人萧卫君玫书染原是司诀帝国另一个大贵族中的二族女,虽说权位不及爵浪泽贵族,但也算是能够霸一方的强势家族了。她进爵浪泽府已二十余年,生有一子一女,儿子是二族子西,女儿便是这大族女青了。
而此刻青正跪在其母跟前,脸上挂着惊慌失措的泪,一脸凄怆地哀求道:“母亲,您一定要救我呀!”
玫书染将所有侍人都挥退,将青从地上扶起来坐在自己身边,拿着柔软的手绢为青擦干脸上的泪迹,“怎么了,又闯什么祸了?看你这成什么样子,慌里慌张的,我平时怎么跟你说的,尽浑忘了。”说的话本该是呵斥的,但玫书染的语气却是格外宠溺,她对子女的溺爱可见一斑。
“母亲,我......我......”青虽然没有先前的慌张,但仍是极不安,坐立不安语无伦次。
“先喝口茶压压惊再慢慢说,不急。”玫书染道,自己也端起手边的茶盏饮茶。反正自己的两个孩子没一个省心的,不时都会闯出些祸事来,哪次不时她去收拾的烂摊子呀,好在他们虽然顽皮,但也不会真的捅出什么大娄子来,凭她也还都能料理得过来。所以这次她想着也无所谓。
“母亲,我......我把半镰之月打碎了。”青支吾着终于还是把一句话说了出来。她话音刚落,玫书染手中的茶杯一个不稳就摔在地上粉碎。玫书染微颤抖着双手,脸上方才的无所谓已经变成微微的苍白色,一脸的严肃与担忧。
“你,你,哎......”玫书染抬起一根手指指着又跪到地上的青,终究没能说出什么责备的话来,不得不哀叹一声,这个闯祸精,才消停几日,竟就闯出这样的大祸来,这可如何是好呀?若是别的物什也就罢了,爵浪泽是要多少有多少,可是偏偏这半镰之月不是别的物什,而是爵浪泽从第一代族长就传下来的家族圣物,虽然也只有每一代的族长才知道其作用,旁人看来也就是块新月型水晶罢了,但其地位却是被放得极重的,一直被供奉在祠堂的最高位置之一。现在是自己的宝贝女儿闯下这样的大祸,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受罚的,像这样毁坏圣物的大罪,按族规起码是废了家族功法,然后从族谱中除名,逐出家族。玫书染越想越觉得,一定不能让女儿受罚,可是该怎么办呢?
突然地,玫书染像是想到了什么,一瞬间的灵感在脑中闪过,让她惊喜不已。她立即问青道:“青儿,这件事你还有告诉别人么?”
“没有,我刚刚去祠堂找噜噜,燕儿说看着噜噜往祠堂跑了,结果不知怎么的,我就把放在那里的半镰之月给碰掉了,谁知道那玩意儿怎么这么容易就碎了呀,还说是什么圣物呢。我慌忙把碎片都藏在桌布下面就跑来找母亲了,母亲,您一定要救我呀,不然,不然......”青说道,想来觉得都是那半镰之月太脆弱才害她这般的。
“好了,没有告诉别人就好,都跟你说了别养那些个畜生了。算了,有人看见你进出祠堂么?”玫书染道。
“应该没有,我进进出出都没有看见有什么人,只有告诉我噜噜在那里的燕儿知道我去了祠堂。”青道。
“......好了,你先回自己的房间,这几日千万别再惹任何事,好好表现,这件事我会处理的,去把你哥哥叫来。”玫书染思索了一下后说道。
“母亲,我会没事的吧?”青问道,一脸的哀怨,看得玫书染不忍,将青拉到跟前,抚着青的手说道:“青儿,你放心,只要有母亲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们兄妹俩的。好了,快回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母亲会处理好的。”
“嗯。”青说道,三步一回头地出了玫书染的院落,乖乖回了自己的房间,但心里仍是忐忑不安,虽说平日里犯了什么错处,都是母亲为她摆平的,但这次,这次真的是......她心里也有些后悔的,但想想还是觉得都是燕儿告诉她噜噜在那儿才会发生这些的,都怪那什么所谓的圣物太脆弱了,不会是假的吧?
就在四天的焦虑不安却又要故作镇定后,第五天,族中即将召开最高规格的族中会议的钟声响起,青听到那钟声,心头惊疑不定,难道是自己把圣物摔碎的事情败露了么,可是,可是,母亲不是说会处理好的么?
青刚把门打开,便远远见着自己的母亲和哥哥朝自己的房间行来,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担心紧张呀,倒像是胸有成竹。
“母亲,哥哥,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召开族中会议?”青急急跑到玫书染和西的跟前,来不及行礼打招呼,直接问道,现在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生怕那会议是因为自己而开的。
“西儿,你看看你这妹妹,平日里可是跋扈惯了的,如今哪里还像我们的大族女呀?呵呵。”玫书染不回答青的问题,却是呵呵取笑道。
“好了,青儿,你别慌,听我说......”西示意青将耳朵贴过去,后者照做后,越听脸上的焦虑越发减轻,听到后面已经成了得意了。
“真的么,母亲,哥哥?”青问道。
“呵呵,这下你不会再担心了吧,走吧,随我们去大厅,等下可是有一场好戏要上演呢。”西说着,同母亲和妹妹一同往大厅而去。

“三小姐,老爷请您立刻去大厅一趟。”霄唳云翔的一个随从在北的房门前说道。
“......好的,我更衣稍后便去,你先回去复命吧。”北犹豫了一下,还是应道。
“可儿,从前的族中会议我不是都不用参加的么?甚至不是说,我根本就不能参加么?这一次......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呢。”北说道。
“是啊,小姐以前从来不参加族中会议的呀,小姐有想到什么么?”可儿说道。
“这个,我目前也是没有什么头绪。既然是族长有请,那也不得不去了不是么?我们见招拆招吧。”北说道。
于是北便由可儿跟着去了大厅,而泽木北让他留在了远筑,一是泽木就算再跟着也没什么用,况且再在暗处也会被他们发现的,毕竟泽木也才不过四阶,而此刻大厅中那些个面色铁青的家族长老们少说也是超高阶的强者,又怎么会感知不到他呢?二是退一万步说,要是北此去真有个什么,泽木也能逃出去找人帮忙或是什么的,毕竟北现在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但她也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草司薄汐

ZxID:13382319

等级: 文学大师
没有戒不了的毒,只有戒不了的爱。
举报 全看 19楼  发表于: 2012-06-08 0
第十四章:欲加之罪
爵浪泽宗府大厅中,几乎所有在爵浪泽贵族中有些权力或身份的人都聚齐了,毕竟这次乃是举族中规格最高的会议,所有长老都到齐了。他们只为了一件事,就是如何惩罚那个毁坏了圣物半镰之月的罪人。而现在立在大厅中央的,是被霄唳云翔请来的北,也就是众人认定的那个罪人。话说北以前从来都是不被允许参加族中会议的,这次却是作为族长的父亲派随从专门去请来的。
或许在踏进这大厅之前,北就已经有所觉悟了,毕竟被一百多个人两百多只眼睛狠狠瞪着,那滋味不是很欢快。
“把随从全儿和丫头纹儿带上来。”族中的执法长老爵浪泽轨鸣金星说道。
“是。”四名执法随从齐声应道,去把全儿和纹儿带了上来。
“给老爷请安,给各位长老大人请安,给各位夫人少爷小姐请安......”全儿和纹儿虽然害怕,但还是跪在地上,颤抖着声音一番行礼。
“你们不要怕,把你们知道的说出来就是,说实话自然不会为难你们,但若是敢说假话来蒙骗我等......”说着轨鸣金星嘴角一勾,一声冷哼发出,盯着全儿二人的眼神凌厉起来。
“是,是,奴才(奴婢)一定说实话,绝不敢有任何欺瞒!”全儿二人伏低着头说道,点头如捣蒜。
“好了,关于圣物,你们都知道些什么,通通说出来。”轨鸣金星说道。
“是,是。三月初七那日,我和纹儿奉命去祠堂打扫,本来没有什么事情,可在我们打扫完毕以后,我和纹儿看见三小姐进了祠堂,正疑惑间,却又见三小姐神色异常地从祠堂里出来了。当时我记起打扫的一样工具落在祠堂里了,便和纹儿回去取。却不想......不想,不想等我们再进去祠堂时,圣物竟被打碎了!老爷,那可不关我们的事呀,是......是三小姐......”全儿说道。
“卫临,三月初七那日,你是不是安排的此二人去打扫祠堂?”霄唳云翔问道。
“正是。”作为爵浪泽宗府管家的爵浪泽卫临上前回话道。
“你们为什么当日没有来禀报?”轨鸣金星严厉问道。
“我们......我们,我们当时也是着了慌,不知该如何是好,又怕卫管家怪罪,便没来得及禀报,但后来越想越觉得事情严重,便在昨日禀告了卫管家。老爷恕罪,星长老恕罪呀。当时我们真是慌乱过头了。”全儿说道。
“你们确定在你们打扫祠堂时,圣物是好好的,是在三小姐进去后才毁坏的?”霄唳云翔问道。
“是,我和纹儿都看见了。”全儿说道。
“你呢?”霄唳云翔转问纹儿道。
“是的老爷,圣物是在三小姐进了祠堂后才毁坏的。”纹儿亦如此咬定。
此时霄唳云翔的随从落从大厅侧门进来,行至大厅中央,对霄唳云翔禀报道:“族长......”
“有什么话就说。”霄唳云翔皱了皱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说道。
“方才属下的队员在越井里发现了一具尸体,经证实是大小姐的丫鬟燕儿。”落禀报道。
“什么,燕儿死了?!”青小声惊呼道,不知是真惊讶还是故作惊讶,随即她又像是想起什么来一般,走上前说道:“父亲大人,燕儿确实是失踪了四天了,对,就是三月初七那日,我的宠物噜噜不见了,听她说看见噜噜跑到了后园那边,我便让她去后园找噜噜,但后来不知为何,她一直都没回来。因为她平时就爱偷懒,时常不见人,我也就没在意,却不想,不想怎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没了呢。父亲大人,您要为燕儿做主呀,可不能落了别人爵浪泽家草菅人命的口实。”说着青还瞪了北一眼,意思很明显,她口中那个草菅人命的人,就是指的北。
“怎么死的?”霄唳云翔问道。
“被勒死的,在燕儿手中,我们发现了这个。”落说着,从门外行进她的一个属下,他手中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块布料。“这是......三小姐的贴身侍卫,泽木的衣摆上的布料。”说着又有一个她的属下进来,手中的托盘上是一件衣衫。落拿着布料和衣衫一合,那缺口正好是同一件衣服。
“三小姐,你可认得这件衣衫?”轨鸣金星看着北问道,语气里有着一丝不屑。
“的确是泽木的衣服。”北说道,没有表情,没有语气。
“北儿,你有什么解释么?”霄唳云翔问道。
“我没有做过。”北说道,没有语气的起伏,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来,一切都很平淡。
“哼,把证物拿上来!”轨鸣金星拍了一下桌子,说道。
不时便有执法随从捧了一个托盘进来,上面静静躺着一枚耳环。
北在看清了那耳环时,嘴角一个微弱的弧度,冷冷一笑,转瞬即逝。
“三小姐,此物你可认得?这可是在祠堂的供桌下发现的。”轨鸣金星问道,眼中神采飞扬。
“呵呵,好吧,你们今天摆下这么大阵仗,想怎么样就直说吧。”北不想再多废话,这里的所有人,或许没有一个会相信她。
“北儿......”霄唳云翔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唤,落入了北的耳中,她转眼看向前者。北眼睛微眯了眯,心里也有那么一丝疑惑,不解霄唳云翔此时的眼神是什么个意思。他不是也不相信自己么,又何必露出这种带着不忍的眼神呢?
“族长,现在事实摆在面前,相信您一定能够秉公处理,请族长定夺!”轨鸣金星说道。
“请族长定夺!”大厅内众人皆言道。
“族长,按族规,此等大逆不道之举,是要废了家族功法,从族谱中除名,然后逐出族中的。”轨鸣金星好心提醒道。
“好了,都不要再说了,我自有定夺。木长老,即日起,三族女爵浪泽北从爵浪泽族族谱中除名,逐出爵浪泽府。”霄唳云翔说道,“本次会议结束,就这样吧,散了。”说着霄唳云翔便从侧门离开了,在路过北身旁时看了北一眼,虽然北可以看出他有些欲言又止,但他还是径直离开了,没有再对北说任何话。
“哼。”北轻轻冷笑了一下,转身出了大厅,在门口等得焦急万分的可儿看着北,却见北没有任何该有的反应,反倒是可儿自己担心得要死,一脸苍白。
“我们回远筑吧,回去后就立刻收拾东西,明日一早我们就离开。”北边走边向可儿吩咐道。
回到了远筑,泽木已经等在门口,远远见着北和可儿往这边行来,心里浅浅地跳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他压制下去。他赶紧迎上去,问道:“小姐,怎么样了?到底是什么事?”
“不怎么样,没什么事,不过我们明天一早就要离开爵浪泽府了,你也去收拾收拾你的东西吧。”北仔细看了泽木一眼后,平淡言道。
“可儿,泽木,你们都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吧,我也去收拾我的东西了。”北说着就往自己的房间去了,也不管可儿的担忧和泽木的疑惑。
“可儿,到底怎样了?”泽木问道。
“泽木,我有话要问你。”可儿盯着泽木,语气有些冷地问道。
北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原本就才来这里不久,除了一些从夜无雪和清允绝那里得来的重要的物品外,她个人也就只是一些衣服罢了,什么珠宝首饰之类的,她也没打算带走,只是把现金,当然了,这里的现金就是宝石金币银币铜币铁币此类,宝石嘛太贵重,她就只有夜无雪和清允绝给她的两枚,另外就还有些钱币。差不多也就是这些东西了,哦,对了,在野外要用的一些东西也要带上,没有的就等明天离开后去集市上买。
总之,离开了爵浪泽府,说不得是件好事,至少被困在爵浪泽府里,她几乎只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干个什么都要被盯着,被整个家族敌视。出了这个门,不再有人知晓她是爵浪泽贵族的三族女,也没人知晓她是人魔混血。所以,她自由了。
而有些事,她虽然知晓得很清楚,但现在一点都不是该去追究的时候,毕竟现在的她,孤家寡人,势单力薄。嗯,看来当初夜无雪离开时留给她的队伍,在出去后就可以用起来了,至少要先彼此熟悉一下,看用着称不称手才行。
“可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我没事,一点都不难过。离开爵浪泽族,对我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当然,我答应过你们要为北小姐拿回她应得的,这句话永远生效。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拿回来的。”北对可儿说道。
“泽木,你拿着这个手信和这封信去君悦楼找一个叫魏远的人,只要交给他就行了,然后你便在附近的云来楼等我们。”北向泽木吩咐道。
“北儿姐姐!”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门外不远处响起。
“泽木,你先去吧。”北说道,泽木便接过东西跳窗而出。
“可儿,你再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的。”北道。
“是。”可儿去检查带的东西不提。
“北儿姐姐!”一个浅杏色衣衫的俏丽女子进了北的房间,朝北扑过来,眼中含着泪。
“璇儿妹妹,你怎么来了。”北笑道,轻轻拍着爵浪泽璇的背安抚她。
发帖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