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出墙》宫闱大戏(11.12.2,137L)_派派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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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红杏出墙》宫闱大戏(11.12.2,137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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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缝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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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C
【内容简介】
文案:
“你相信吗?我一手就能捏死你。”
“怎敢不信,你是我的夫君,是我的王,是我的陛下。但我爱的还是他!”

“你从一开始就是骗我,我也是你布的局的一部分,我也只是你的棋子。”
“那你呢?你爱的究竟是谁?还是他?”

其实你不知道,我爱的始终是你并不是他。

而你也不懂,你不是我的棋子,我只想保护你。

“我不会回来了。”
“你要去哪?”
“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
他,天之骄子!
她,后宫之后!
他因心内还有一个人,对她总一种厌恶感。
后来他们二人相遇了,他爱上了她。
却从不知她便是自己的皇后。
他们是否能相认、是否走到最后……
短介绍:一个冥冥之中总有些注定的故事
人物设定:凌琇瑟——女主          颜熙铭(赫明皇)——男主
背景设定:架空
内容标签:宫闱情仇
搜索关键字:红杏出墙
【更新记录】
2011.10.12 14L 1122字
2011.10.13 30L 810字
2011.10.14 37L 653字
2011.10.15 34L 636
2011.10.16 47L 1745
2011.10.17 51L  737
2011.10.20 65L 1319
2011.10.21 72L 749
2011.10.21 75L 853
2011.1022 78L 953
2011.10.24 84L 1078
2011.10.27 90L 1685
2011.11.02 97L 1165
2011.11.07 112L739
2011.11.12 118L 706
2011.12.2 137L 1296总字数21954【阅读全文】http://www.paipai.fm/r5882388u10564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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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欢醉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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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缝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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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遇
第一章
大红的喜烛在剧烈地燃烧着,一滴滴鲜红的烛泪落在那修满龙凤的大红桌布上,金黄的绣线衬着鲜红的泪痕。那鲜红的泪是喜烛为自己即将完结的生命落下的泪,似乎也是为那依旧端坐在床榻上的女子落泪,若不是她那鲜艳的喜服,又有何人能将她与新婚的女子联想在一起。
  
  外面的打更声传了进来,在那偌大的宫室内一次又一次地回荡着,风从缝隙里偷溜进来,吹灭了桌上的喜烛,宫室内一片漆黑,而那女子依旧端坐。而在皇宫里的另一端,则是一片旖旎春光。

  “皇后娘娘是时候到清风殿向太后请安。”门外的老宫女对门内的人说道。

  老宫女已侍候过好几位娘娘,昨晚乃大婚之夜,皇后定不能立即走出宫门。事实上,女子却在一盏茶的时间内,已穿戴整齐走出宫门,女子示意让身旁的侍女把白巾交到老嬷嬷的手上。
  
  “瑟儿,昨日大典的文礼,会否让你感到疲倦。“坐在女子旁边老人很是慈祥的问道。

  “回太后,能成为这里的一员,乃瑟儿的福气,又何有劳累一说。“女子很是从容的回答道。

  “为何皇儿不与你一同前往?”

  “皇上因身体稍有不息,现在还宫内休息。望太后见谅。”她对太后忽如其来的问题,她先是一怔,然后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答道。

  听到她的回答,殿内的老嬷嬷都会心一笑,太后看了一眼那位刚才在瑟儿门前的老嬷嬷。她依旧端着那带着血丝的白巾,向太后微微一笑。

  “瑟儿也累了,还是早些休息”

“那瑟儿先行告退。”

她一步步离开那金碧辉煌的宫殿,待到走远后,身旁的侍女才敢开口说道:“小姐,手上的伤口还痛么?我见你在不布上滴了不少血。”

第二天,宫内便传出了消息,皇上封了一名不知何宫殿的宫女封为:李昭媛。但她依旧云淡风清。

  能如此从容的女子,恐妨只有她一人——凌琇瑟,她身上的云淡风清,仿佛是从她母亲身上继承过来。凌琇瑟乃当今丞相之女,若然不是她的身份,还有她父亲对赫国的忠心。她是断然坐不上皇后这个位置,成为赫国的女主人,赫明皇的正室。

  琇瑟从小便是很羡慕父母的生活,父母一生只有一个妻子,他深爱母亲直到母亲里的那一刻,从来没有改变。他依旧记得:自己出嫁的那天,父亲紧紧的握住了母亲冰冷的手。母亲望着自己远去的花轿,从清晰到模糊到消失。当她再次回家时看到的只有母亲冰冷的尸首和泪流满面的父亲,他的鲜血已流尽早在离家那日,母亲倒下那日,嫁入皇宫那日,血已尽……

  她并不希望成为皇后,她只想要一个只爱她一人的男人,就像自己的父母般,但拥有后宫佳丽三千的他,显然不能也不会。

  她与他并不熟悉,除了在大殿上透过轻薄的喜纱,看到过他那模糊的面容,就是从画上看到过他的样子。她依稀记得:他很高大,肩膀很宽,肤色应为古铜色,样子已忘记了,只记得应该很英俊。

  除此之外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他也似乎忘记了她的存在。她明白她只是太后封的皇后,而他从来没有在乎过,就连大婚当天,他也没有踏入过她的萧瑟阁。而是在自己的赫殿内,与那名一夜升为昭媛的宫女共赴巫雨。

  太后也十分了解她,待她如自己的女儿般,她明白瑟儿不喜欢出席宴会。所以各种宴席她都不曾出席,而她和皇上也不曾相见,皇上也不曾知道她的模样。

  他:颜熙铭与她:凌琇瑟,就像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相遇。某一天,某些东西将两条平行线,连接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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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缝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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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遇
第二章
小姐,今日你打算去哪?”小蕾看着旁边琇瑟一身干净的男装。

  “老地方。”

  自从太后给她特权后,她便能在皇宫内自出自入,没有人会留意到她的消失。现在的她与废后毫无分别。两年前,十四岁的她刚成为皇后是那般的云淡风清。而两年后的她已十六岁,却依旧如此从容,只是从容中增添了几分冷漠。

在繁华的街道上,总会有一些安静的角落。在这个角落中,还会不时的传出琴声与歌声。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琴声伴随着那把悠悠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内。他抬头一看屋檐下的牌匾“韶瑟雅集”,他心想:瑟“仿佛母亲以前经常他面前提起这个字。

  他走进雅集,看见一名长得颇为清秀的男子,姣好的面容,五官称得上是完美。若不是看到“他”眉宇间那一股英气,便会让人误认为一名女子。若“他”能有姐姐或妹妹,定是能有沉鱼落雁之颜的,闭月羞花之貌。

“他”沉醉于亲身之中,根本没有留意到有人进入。平时这里就很少会人来,这样也好,“他”也乐得清闲。

  “本人司马煜,方才我看见阁下抚琴之功深不可测,请问阁下师从哪位?”还未等到抚琴者反应过来,他开口问道。

当然司马煜开口说话时,“他”才留意到刚才有人来了。随后按停了还在震动中的琴弦,“只是自己闲来修心的玩意,何来师从一次。”‘他’淡淡地回答道,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本人袁娉。”

  “袁娉?”

  “是!因父母总盼望能有女儿做伴,故给我起了一个较为女孩的名字。望司马兄不要见笑。”那位自称“袁娉”的男子,不!应该是伪男子,跟当今的皇后的孤清十分相近。或许应该 说是一模一样,无论他怎样掩饰,骨子里那冷漠、那股平静,是不能掩盖的。这也是别人学习不来的。袁娉便是凌琇瑟,凌琇瑟也是袁娉。

  午后温暖的阳光洒在雅集内每一个角落内,院子里那二人身上洒满了金黄,犹如一对璧人在午后闲话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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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缝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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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遇
   月儿依偎在黑夜的怀抱内,云朵不知藏在何处,星光铺在这片和平的大地上。

  一枚黑影在一所豪华的大宅内穿梭,黑影潜入了书房,在书架上找了那封信。黑影轻轻一笑,将信藏在衣袖间。黑影走出书房,然后跳上了屋顶,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星际,转身刚离开,身后传来了一阵悠悠的声音。

  “原来司马兄有当梁上君子的习惯。”

  司马煜回头一看,琇瑟正一脸休闲地靠在屋顶上,双臂枕在脑后,一身洁白的长袍与漆黑的天际形成强烈的对比。

  司马煜慢慢地靠近,并也像她那般躺下,仰望星空。

  “袁贤弟,是否也与我有相同的习惯?”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美狐般的笑意。

  “我只是碰巧经过这附近时,见今夜的星空分外美丽,便爬到这儿。”她的声音轻轻的、糯糯的,像是一块糖在人的心内悄然融化。

  斑斑点点的星光洒在两人的身上,他转头默默的看着她暗想:若袁贤弟能有姊妹定会有倾国倾城之美貌。”此时已是深秋,秋风刮过,像针般刺进骨头中,然后抽走骨髓。入夜后的深秋,很是冰冷,让人无所适从。他忽然想起两年前的自己与她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告别的,她断然地离开,没有回头。

  他缓缓地站了起来,-刚走了两回头望到,秋风中的琇瑟身子不停的打着冷颤,开口问曰:“袁贤弟,如此寒冷的天气,为何还不赶快回家,换下那沾满雾水的长袍?”

  “我又不是像司马兄那样身手了得的‘梁上君子’,我刚用作攀爬的梯子,现也不知所踪。现在的我犹如困在笼子,并绑住了双脚的鸟儿般不能自我,现在的我连站立的勇气都没有。”

  当她盖上红头巾的那一刻,她便知道那鲜红的喜帕犹如一把铁链般,会一辈子得锁住自己,使她不能自我。逃离!她又何尝没想过,只是她那年事已高的父亲,她哪能如此自私,为了自我牺牲别人。

  “那如果不能离开,你打算怎样?”他的话语拉回来了她那渐渐远离的思绪。

  “便在这儿度过自己的残生,等到尸首发臭时,让别人抬走。”淡然,就算是面对死亡,她依旧如此。

  “萧瑟阁”里很冷,她的一生仿佛也是如此冷清。在那偌大的宫殿里,没有人会注意那个小小的角落。当初赫明皇仿佛就是有意把琇瑟安排在这儿,让他能眼不见为净。萧瑟阁外的花园很小,但却很整齐,因该是主人很花心思的整理。花园内的花朵算不上是什么奇花异草,却开得异常的妩媚,园中内的一棵梨花树很茂盛,书上一张木制的贵妃椅,视乎在等待主人的归来。

  或许,就如她所说的,自己在这赫宫中唯一的冷宫内,就算死去也没有会知道,尸体发臭恐怕也只有秃鹰才能发现。

  “若袁贤弟先我一步离开的话,还有和人与我一起把酒言欢。”

  “原来我在司马兄的心中竟有如此重要的地位!”她听到他的回答后,很是自嘲地说道。

  司马煜淡淡一笑,然后一伸手把她拉了起来,直接把她搂在怀里,在屋檐间飞奔起来。他们迎着风飞奔,秋风重重地刮在身上。她下意识地往他的怀里靠,乌黑的发丝轻轻的从他的脸上拂过,发香以及他身上的馨香迷惑了他的内心,她让他变得心猿意马,一时间他分不清怀中的人究竟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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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缝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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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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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缝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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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遇
第三章
    “小姐,我找到了。”小蕾从一个大箱子中,在那箱底内找到了那卷画,画轴上盖满了灰尘。

  琇瑟接过了小蕾手中的画轴,然后将其放置在那张沉香木的画案上,画案不断地散发出一种沉香木特有的独特幽香,精致的黄金宫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光芒笼罩在画案上。小蕾将画轻轻展开,那金黄的衬边,衬托着雪白的宣纸,画上的人一身明黄的长袍,长袍上一条金黄的飞龙盘绕着整件衣服,挺拔的身姿配搭着乌黑的长发,很是英姿挺拔!

  是他!他是高高在上的赫明皇,也是她那远不可及的夫君。他是在雅集内与她,谈天说地的司马煜,也是将她从屋顶上抱走的‘梁上君子’。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开始的是他,终结的也是他。

  “小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当作不知道,就像最初一样。”

  小蕾接过画卷,然后将它重新放回原位,一切仿如重未发生过,重未改变。她走到窗前,眺望着夜空。
  
而在那间堆满了价值连城的饰品的房间内,明亮的金黄,灯火在摇晃,一切闪烁得让人睁不开眼。

  一位身着金黄色长袍的公子,正坐在一张红木大椅上,看着岸上的信纸,眉头深锁。身边的那位应名为:嘉轩的人,此时开口道:“陛下,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赫明皇摇了摇头,不语。然后走到窗前,打开窗户,眺望着漆黑的夜空,回想起今晚的‘艳遇’,微微一笑,心想:袁贤弟,现在会在何方!是否也与我一样在看着这片星空。

  他们之间的距离是否很近,也是否很远。

在那繁华的街道上她独自一人像游魂般飘荡,身边穿梭不停的路人,吵杂的叫卖声,但仿佛一切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而他正在酒楼的二楼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双目注视着前方,却找不到焦点。今天的她孤身一人,单薄的身子,洁白的长袍,让人心生一股怜惜之心,却又不敢靠近。

  而他身旁的仆人,没有等他示意,便很是自觉地跑到楼下。她的笑容犹如三月的春风,给人在冰冷十月也能感到一丝的温暖。但依旧遮挡不住她那眉宇间的一丝冷漠,仿佛一下子就把人拉回现实,拉回了那冰天雪地中去。

  他拉回自己那已飘远的的思绪,回头望她已坐在了自己的前方。皎洁的面庞,比起身上雪白的长袍,似乎更加干净,无暇。一双不大的眼睛,却有一种灵气之感,似笑非笑。嘴唇并不如血般鲜艳,却又通透之美。风轻轻拂过,几缕乌黑的发丝乖乖地贴在脸上,让人心动不已。

   此时的他已看得出神,“司马兄所因何事,思考的如此入神。”她的一句话硬是把他的思绪扯了回来。抬头看着她嘴角那一丝似笑非笑,忽而觉得她的身上总笼罩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很是神秘,让人捉摸不透,不敢靠近。

  “其实我想请教袁贤弟一事。”他忽而开口说道。

  “何事?”

  “家中老父生前养了一只小猫,很是爱惜。但后来它总是带领着一群小猫偷吃了鱼池中的锦鲤。现在我该如何是好。”

  她眉头轻锁,用纤细的手指敲击着木桌。过了良久后,回答:“当这众猫的面,将带领的猫儿杀掉。”

  “这样会否过于残酷?”

  “司马兄,你是想家中的鱼儿被吃光么!只有这样才能保证鱼儿的存在。”

  过了一些日子后,朝中便传出了三朝元老,当今的左丞相。忽然告老还乡,然后又莫名奇妙被抄了家。没过多久,左丞相便上吊自杀了。还留下了长达数万字的遗书,当中列明自己这么多年来犯下的罪行。此后朝中的贪污腐败忽然收敛了很多,百姓对此无一不拍手称快,都说:“当今皇上乃一代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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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缝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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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遇

                                第四章
  转眼间便到了三月,此前的日子里,宫中的人都到南方了,过了一个温暖的春节。只剩她一人以不能长途颠簸的原因,拒绝了。其实她去与不去,对他来说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只要有佳人作伴便可,至于佳人是谁根本不重要,她根本不被他放在眼内。

  阳光明媚的三月,柳树林内风光一片大好,她独自一人坐在柳林内,喝着清茶,吃着凉食,眺望着远方,不知在怀念着何人。

“没想到在此处也能遇上袁贤弟。”此时从她的后方,远远传来了一把悠悠的声音。她回头一看他穿着一身漆黑的长袍,脸带笑意慢慢地向她靠近。她忙站了起来向他点头,微笑示意。

  两人站在一起,一黑一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时的二人站在一起,仿佛便是对方的一部分,似乎生来便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仿佛时间都凝固在这一刻,看着她那精致的侧面,完美弧线勾勒出来的侧面,吹弹可破的肌肤,像是摊档上摆放着的面粉人偶,是那般的精致,却让别人不敢触碰。

  当他缓过神来的时候,她早已端坐在草席上,他也如她般席地而坐。看着眼前平静的景色,他生平第一次发现自己统领的赫国疆土是这般的美好,又或许只是身旁有佳人作伴罢了。不知为何,只要有她在身旁,他的心情便会大好。

  过了差不多两盏茶的功夫,他发现袁贤弟从坐下以后,便再也没作声。只是一直在眺望着远方。忽然他转过头来看见她的眼内泛着晶莹的泪光,便急忙问道:“袁贤弟,所因何事如此伤感。”

  “其实……罢了,只是我的一件小事。”她深吸了一口气,抽了一下发红的鼻头,然后继续说道:“对不起,我真是太失礼了,今日司马兄大好的心情,却被我打乱了。倒不如让小弟去摘一枝最为青翠的柳枝作为道歉。”

  说完,她便站了起来,寻找柳枝。她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棵柳树的最高处,然后便拿起放置在一旁的长梯子,就向那棵柳树走去。将其靠放在树杆上,然后便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向上爬去。看着她那笨拙的动作,熙铭很是不放心,便走到了离她较近的地方看着她。

  梯子摇摇晃晃的,总是有些不稳。瑟儿爬到了梯子的顶部,然后便伸手去够到那跟柳枝。她拼命地想伸长手,却总是差一点儿。忽而刮来一阵大风,吹得梯子摇摇欲坠,她没能稳住脚步,便从梯子上直直地摔了下来。

  见此情此景,他马上一个箭步上前,接住了下落的她。此时他才知道她抱住怀里,是那般软若无骨,她让他神魂颠倒、意乱情迷。他一个重心不稳,便抱着还迷迷糊糊的她,直直地往软绵绵的草地摔下去。

  当双唇触碰到一起的时候,熙铭忽然一种很奇妙的感觉,那种感觉就连当年与她在一起的时候,都无法得到。

  在夜深时分,在萧瑟阁内瑟儿捧着羞红的脸颊,看着桌上的蜡烛发着呆,然后伸手摸到微红的嘴唇,会想到那在柳林内发生的一切。摇晃的烛光衬托着佳人羞红的脸庞,很迷人。

  袅袅升起的青烟,淡淡的熏香弥漫在了整间宫室内,室外端着牌子的老太监,依旧在等待皇上的回答。

  “今日就不临宠了!退下吧!”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的双唇,想起了“他”,也不禁双颊红透……

  “陛下,其实可以将袁公子当作男宠照进宫中。”身旁的嘉轩忽然深吸一口气,壮大了胆子说道。

  “退下!”

  其实他们应该就这样结束,给大家一个美好的回忆,不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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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遇
  第五章
  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的“韶瑟雅集”内人来人往,仿佛门槛都差不多都要被踩烂了。她站在院内,淡然的微笑着,看上去似乎是在忙着招呼客人。事实上眼角的余光,却一直都在留意着大门口的那个方向。

  每走进一位客人,她心中便多了一份失落感,她在寻找着那一个熟悉的身影。即使不愿承认,却不能否认他已在琇瑟的心内占有一席之地,就算那块地方不太大,却也是一辈子都抹不掉的印记。但现在她爱的是司马煜抑或是颜熙铭!其实现在的她也不清楚,但当她看到他的时候心内总有些满足感。

  而实际上他拿着那个洁白的信封,在门外徘徊了很久很久,低头看了一眼信封上那清秀的字迹,清晰地写着:致司马兄。看着她那一笔一划,专心致志写出来的邀请函,他又岂能忍心不前往呢!但这样就更加印证了他心中对她的那份爱慕,他心想:男人又如何!单恋、苦恋又如何。又能看到“他”脸上幸福的笑容便可。

  拥挤的人群中,她终于看到了他的面容,一晚上都不曾放松的眉头,终于松开了。脸上的笑容也不像此前那般的僵硬。而她却装作看不到他,依旧在忙着手上的活,但眼角的余光,视线的焦点却一直都落在他的身上。

  “袁贤弟,我今日因有要事缠身,故姗姗来迟。望贤弟见谅。”

  “司马兄能够前往,已是我的荣幸。我还能作何要求。”

  她的一句话,让二人都陷入了沉默中,一时间他不知该如何接她的话。她也不明该如何与他相处。

  颜色鲜艳的花灯,开始一盏盏慢慢地熄灭,只留下了一盏鲜黄色的花灯。他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那盏花灯上,然后便走到了华灯前,她紧紧跟随着他。清秀的字迹,虽然纤细,但一笔一划之间却充满了苍劲之力。微黄的宣纸上写着: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层浪,入竹万竿斜。

  “现在只剩下这一题灯谜了。望司马兄慎重思考。”琇瑟站在他的身旁,朱唇微启曰。

  “风。”熙铭还未等她反映过来,便回答道。然后便顺手将字条撕了下来……

  她会心一笑,说道:“只是今晚的奖品已没有了。答对了,也不能给你什么。”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目光落在她腰间那一个白色的香囊上,便问道:“请恕我冒昧,我想要贤弟身上的荷包。”她低头看一眼,然后便马上把身上的荷包解了下来,递给了他。

  他将荷包拿在手上仔细的打量着,又闻了一下,看到荷包上清晰的绣着一个“瑟”字,一个清香的兰花味,并不俗气。

  “这是?”

  “上面的‘瑟’字是我花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学会绣的。而荷包内兰花味,也是我很长的一段时间做好的。盼司马兄爱惜。”

“那自是当然,趁现在时间尚早,不如一同外出赏花灯。”他没有等她答应,便开始往外走。她无奈之下也只好跟随着,慢慢步出那个灯火璀璨的院子。

兰花的香气,在鼻间飘荡,每一寸空气都拥有兰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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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遇
      
                                 第六章
  在闹市的街道上,拥挤得肩擦着肩。小朋友在排排站着,观看民间艺人在捏着面团公仔。妇女们在对胭脂挡上左挑右选,而年轻女生都对这两个人仔细打量着。这两个风度翩翩、长相绝佳、言行举止都十分优雅的人,怎会不让人注目!

  而她则是在他的身后紧紧的跟随着,低着头慢慢地走着。忽然旁边的人撞了过来,琇瑟一晃神一抬头,他就不知到了哪里!她左顾右盼已不知他到了何方,忽然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只有她自己一人的从前,回到了那个自己独自彷徨的从前。

  她不明白为什么到最后还是一个人、从一开始便是一个人,到最后依旧孤独。既然如此当初就不要给她任何希望,不要让她开始拥有了,然后又将这一切磨灭掉……这样的生活她厌倦了、也累了,似乎全世界都陷入了无尽的黑夜。

  在黑夜中,忽然出现了一盏明灯,带领着她、牵引着她走出黑夜。

  掌心间忽而传来温度,她低头看着他那只紧紧握住自己手的手掌,一股莫名的温暖冒上了心头,她咬着下唇,听着他的言语,:“你为何如此不小心。不会跟着我吗?”

  在街道上的某个地方,有一样东西忽然紧紧的抓住了她的眼球。她松开了他紧握着她的手,转身走向了那个地方。

  他猛然回头看见她在一个小摊档前停了下来,摊档十分简陋只有一盏走马灯摆放着。摊档上只坐了一位十六岁上下的少年,走马灯上描绘了蜀地的绝美景色,有川流不息、奔腾前往的大江、有险峻、雄伟的山峦,也有缓缓流淌的小溪和宁静的乡村……

  她对这一切都看了出神,仿佛时间都凝固,只剩下她一人。

  “其实我小时候是在蜀地长大,母亲很爱带我去欣赏优美风光!那时候是我最快乐的时光,父母走在身旁,”她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便说了起来,说到这儿她哽咽了一下:“只可以现在……”

  “过去了的事情,就不要想起了。这样只会徒添伤感!” 身边的人不停的穿梭着,她默而不语,他问少年:“这个作何价钱!”

“我的东西不卖,只要你能对出我的对联便可双手奉上。”少年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一水抱城西,烟霭有无,拄杖僧归苍茫心 。”

  对于此等要求,他先是楞一下,然后很快便反应过来马上对曰:“群峰朝阁下,雨晴浓淡,倚栏人在画图中。”

少年会心一笑,而她看那盏走马灯早已出神了。

“韶儿姐。小姐,她又来了。她现在来你看走马灯都会出神。”小蕾看着趴在桌上,凝望着走马灯的琇瑟说道。

“少女的心事你懂么!真是的多管闲事。”旁边的侍女——韶儿,一边忙着帮她整理男装,一边说道。

另一厢,他看着旁放在桌上放出兰花香味的白色荷包,然后小心翼翼将其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字条,看着清秀的字迹与那荷包。

这一夜仿佛大家都走前了一步,得到了想要的。但事实真的如此尽如人意吗?可能一切都只是水中月镜中花,那么虚无,那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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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缝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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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遇
第七章
  满树雪白的杏花,树下的贵妃椅上,躺着一位倾国倾城,懒洋洋在午休睡觉的女子。宁静的后花园,三月暖暖的阳光覆盖在园内,这样的地方很是适合休息。韶儿悄悄地走到琇瑟的身边,她轻轻地拍拍了瑟儿的肩膀。她眨了眨眼睛,然后缓缓的抬起了头,她的眼睫毛上还挂着一颗颗晶莹的露珠。

  “皇后娘娘,相国夫人已到了内宫!”韶儿对她毕恭毕敬地说道。

  她一听到‘相国夫人’四个字,原本沉沉的睡意,马上消散了开来。她坐了起来,穿好鞋子,然后在侍女的搀扶下,走进内宫。

“皇后娘娘到!”宫门外的太监对宫内的人大声地通报。

宫内衣着华丽、举止优雅中年妇女,原本还是平静的坐在椅子上。一听到太监通传的声音,便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种毕恭毕敬的感觉,让瑟儿很不自在,很是心疼。原本以为这些虚名根本不会对他们间的感情,但是许多事情我们根本不能意料。

“参见皇……”她弯下身子对瑟儿行礼,还没等把话说完,她马上将相国夫人扶了起来。然后说道:“沫姨,不必多礼。”

  今日的午后与平常并没有太大的分别,但对她来说:却很不一样。琇瑟看着眼前那位与母亲长得十分相似的沫姨,心内又泛起一阵无名的伤感。她与沫姨聊了很多,很很多很多有关以前的事。

  回忆过去,有些人会觉得十分幸福,但对有些人却痛苦不已。但有些时候快乐与痛苦是对半的,但有些人只愿回忆痛苦。
                      
  夜幕降临,平静的湖面上,只有一只孤舟在漂泊着。在湖心中,船儿随着水的流动,轻轻的摆动着。船上透出的点点星光,船头上的小厮用葵扇扇着炉火,为冷掉的酒加热。

  船内的长桌上摆放着瓷白色的酒具,酒杯中澄清的液体很是香醇,香气一丝丝地钻进鼻子中沁人心肺。精致的小碟上,摆放着几只精美的糕点,糕点飘出一阵淡淡的杏花香。

  “这个是什么糕点?”他伸出手轻轻敲了敲桌子,然后问道。

  一开始她并没有,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便轻轻捏起那块糕点,塞进嘴里慢慢咀嚼着,嘴内飘出一股淡淡的杏花香,享受着杏花的香气。然后回答道:“这是我小姨亲手做的杏花糕。”

  看到她如此享受的表情,熙铭也莫名感到了一阵幸福。他用手捏起了一块淡黄色的杏花糕,然后塞进嘴里。抬头便看到了琇瑟满足的表情,心中也是莫名的感动,笑容也随即在脸上绽开。

  “司马兄看起来很是喜欢,下次就让小弟亲手做上一份,让兄仔细品尝。”

  此时岸上传来了一阵欢笑声,她马上转头看出窗外,看见对面岸一位小朋友牵着父母的手,一蹦一跳地走着。再看了一眼桌上的杏花糕,想起了那一件件往事:

  还记得小时候,父母经常带着我到郊外,放纸鸢。看着纸鸢在空中飘,那时候的我多么希望自己也可以像它那样,自由自在。

  还记得中秋佳节,父母总会给我点灯笼,把最好吃的东西都留给我。

  还记得小时候,到了杏花开的季节,我总会很开心!因为那时候,父母和小姨总会给我做最好吃的杏花糕。

  还记得每到端午节,父母都会带我去看龙舟比赛,然后让我吃很多很多的粽子。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复存在,一切都已变成过眼云烟。她独自一人诉说着这一切,而他只是默默的听着。

  虽不作声,心内却像是被刀割般疼痛。他为她的悲哀心痛、为她的经历心痛、为她的眼泪心痛。泪水融进了酒中,酒变得很酸、很苦、很痛。看着桌上的酒越来越少、她的脸越来越红、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清晨的阳光,斑斑点点的撒进船内,她慢慢的坐了起来,扶了扶头痛欲裂的头,看了一眼身上盖着的黑色披风,披风上还留着他那独特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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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缝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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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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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在哪?
胡同缝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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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遇
            
                             第八章
  华丽的宫殿,一位身穿明黄色龙袍的男子在门口不断地徘徊着。他的双手紧紧握拳,额上的汗冒个不停,脸上的表情很是严峻。身边的宫婢们都低着头,不敢看他害怕一不留神自己便会脑袋不保。

   过了良久,宫门才缓缓地打开,一位老态龙钟的稳婆,双手布满鲜血,不断地颤抖着。然后慢慢的挪到赫明皇的面前,声音颤抖着说道:“报……报告陛下,苏……苏……苏婕妤已诞下死胎。”

   他一听到“死胎“二字,马上双眼瞪圆,一字一句很是严肃的问道:“你说什么?”

  稳婆一听到他的话,双腿发软站也站不稳,便坐在了地上。他高高在上瞪了她一眼,然后一甩袖,对身后的人说道:“速速调查是谁干的!”

  他走后只留下了哭泣不止的苏婕妤,手忙脚乱的宫婢,还有在地上血淋淋的死胎。他的冷漠甚至比琇瑟的更加可怕,面对如此血淋淋的场景还是不为所动。究竟他内心是藏了什么,每一件事都那么绝情。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他高高的坐在龙椅上,批阅着奏章。忽然听到堂下人的报告,马上拍案而起,然后说道:“这么小的一件事,也做不好!”

  此时,一位侍卫走了进来跪下说道:“报告陛下,已查出杀害婕妤娘娘腹中孩儿所为何人!”

听到此消息,他并无任何表情只是问了一个字:“谁?”

  “是苏婕妤娘娘自己,是皇后娘娘在细问下发现的。据说是因为,婕妤娘娘腹中孩儿,并非皇上的骨肉,而是……”

  当他听到皇后二字,忽然惊讶起来,自己是有多久没听到她的名字。他打断了侍卫的话然后说道:“好了!我明白了。剩下的处置就交给……交给皇后吧!退下”他想了想然后说出了皇后二字。

  身旁的老太监,端出了托盘对赫明皇说道:“皇上是时候选妃子了。”

  他瞄了一眼盘子内的牌子,‘凌琇瑟’的名字第一个映入眼帘。这时候的他真的对她十分感兴趣,他轻轻地将她的牌子翻了过来,就连老太监也十分惊讶,皇上是有多久没有翻皇后的牌子。老太监第一个念头是告诉太后。

  此时的她还在看书,当她听到这个消息后,先是楞了一下。小蕾马上问道:“小姐,你打算……”

  “随遇而安。”她说完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走马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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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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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遇

老太监摇着尾巴,十分讨喜地走到清风殿,看见老祖宗在躺椅上闭目养神,身旁婢女在旁边默默地扇着扇子。但现在‘他’什么也顾不上,便气喘吁吁地报告道:“参…参见,太后娘娘。”

  尖锐的声音在宫殿内回荡着,太后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谁啊!如此无礼。”

  当‘他’听到太后的回答后,也收敛一些。开始慢慢的说道:“今天皇上终于翻了皇后的牌子。”

  ‘他’一字一句慢慢的说道,当太后听到皇后二字,忽然双眼发亮,马上坐了起来,示意让‘他’走上来。‘他’十分得瑟地走了上去,然后太后耳语着……

   在萧瑟阁内,她看着婢女们送来的东西,不知如何是好。轻薄的衣纱,只能遮掩重要的地方,这样的衣服叫她如何穿在身上。

  “娘娘还是先沐浴吧。“韶儿双手捧着,一盘新鲜的花瓣。

   浴间内,轻烟弥漫,香气充斥着整个房内。她端坐在浴间内,让韶儿帮她擦拭着身体。她发着呆,忽然韶儿问道:“娘娘你真打算去吗?”

   她很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现在的她反倒想这儿呆多一会,有些东西希望能来的慢一点。她想要有多一些时间让自己冷静一下,其实她还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将要来临的一切。

  此时她想起了他的模样,今晚他又将出现,只是今夜的意义、性质和身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对这一切不知如何解释、如何诉说、如何相处。

  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对韶儿说道:“今晚让小蕾将东西送到长亭去吧!”

  韶儿点了点头,然后将她扶了起来,帮她擦拭干净身上的水滴。再帮她穿好衣服,当她走出浴间后,女婢无一不目瞪口呆,轻薄的青纱包裹着她较好的身材,刚沐浴完后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这样的她怎能不蛊惑人心。

  韶儿帮她把披风披上,然后扶着她慢慢走出殿内,坐进了那早已在门口等待的轿子。轿旁的太监则是一脸笑意。

轿子慢慢远离萧瑟阁,那不愿面对的一切开始一步步的靠近。今晚他们应该如何面对,面对那让人无法接受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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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缝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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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遇
十七
   “陛下,已是戌时。是否应该回寝宫休息了。”身旁的老太监低着头,对还在审批奏折的皇上说道。

   他慢慢抬头,看了一眼端放在桌上的白色香囊,想起了她。看到窗外的太阳早已下山,忽然想起了长亭之约……

   她穿着单薄的纱衣,静静的坐在床榻上,看着周围的摆设,这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充斥着他的气味。看着墙上的挂画,画上的他跟现实中的没有分别,总是那么有威严、又似乎遥不可及。

   她现在坐的地方,有多少女人,为了某些目的,与他一起度过了多少风花雪夜。想到这儿,她自嘲地笑了一下,现在的自己跟她们又有什么分别。只不过是等级不一,实质上都只是他的泄欲工具……

   郊外的长亭内,灯笼被吹得左摇右摆,他一人坐在石椅上,看着来时的路,总希望路上能出现她的身影。

   “司马公子,我家少爷近日有事,不能赴约。特意让我将东西带来,望公子见谅。”小蕾不知何时出现了亭内,她将东西交到了他手上,然后转头就走。

   他还没来得及,问些什么。看着桌上的黑色披风和精致的糕点,他静静一人披着披风,仔细品尝着糕点,看着别在腰间的香囊,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温暖的笑意……

   其实对他来说,现在的她究竟占了怎样的地位!对他而言,他的皇后、他的妃子、他的情人与他的袁贤弟,究竟谁最重要……

   或许是那个一直都在他心内挥之不去的那个人,一个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人、一个为了自己舍他而去的人……

   殿外的打更声,一声声都打在她的心内,她的腰很痛,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坐了多久,只知道她今晚依旧是独自一人。

   她披上披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充满了他的气息、但却从来也不属于她,也永远不会属于让它的地方……

胡同缝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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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遇
  十八
  “参见皇后娘娘!”那个跪在殿前的太监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他看着皇后那一脸不悦,然后说道:“陛下让我通报:让您要对相国夫人一事,立即作出判断。”

  他说完以后,看了皇后一眼,回想起刚才皇上发怒的样子。此时他十分害怕眼前的皇后也会与皇上一样,对他发脾气。今天的他甚是倒霉,两个平时十分温和的人,此时竟会如此暴躁。

  她听完小太监的话以后,愣了一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拿起了桌上的毛笔。

  手不停颤抖着,她将笔悬空在宣纸上,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银镯。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在纸上,写下了那几行字。

她举起那张纸,紧咬着下唇,她压抑这内心的伤悲,泪水在眼眶内打转,却不让它落下来。

富丽堂皇的大殿内,他正端坐在正中央,批改着那一大堆的奏折,堂下的太监忽然报告道:“报告皇上,皇后已将结果写在纸上,是否需要我呈上来?”

“不了。我已经知道她会作何结果?”

                            十九
阴暗的死牢内,很是潮湿,里面的监房住满了人,他们看见有一位身穿凤袍的女人经过,马上发出呼叫。他们很是希望她能帮助他们逃出生天。

她并没有留意到这些人的呼叫,只是一直的往前走,走到了尽头的牢房。她站那儿,看着里面那位曾经身份尊贵的女人,现在竟然沦为阶下囚。

她扶着栏杆,对着里面的人说道:“沫姨!你还好吗?”

里面的人,听的声音后,猛地回头,看着眼前的人,泪水马上涌了出来。沫姨马上冲了上去,看着瑟儿心内五味杂陈,不停的说着:“瑟儿,沫姨对不起你。我不应该造反。我是否已连累到你。”

瑟儿紧咬着下唇,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没有。没有。没有……”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多少个没有。

她伸出手为沫姨拭去了眼角的泪水,然后从篮子里拿出一个碟子,上面摆满了杏花糕,拿起一块糕放到沫姨的嘴边,然后说道:“姨,你有多久没吃到我做的糕点了。”

沫姨摇了摇头,沫姨看到瑟儿手上的银镯,笑了笑然后问道:“这个镯子是你小时候我送给你的。没想到你现在还留着。”

沫姨也将一块糕送到她的嘴边!

她只是不住的点头,两人的泪水融进了糕点内,很苦很苦……

                                  二十
她坐在凉亭内,手里紧紧的捏着那一小块方巾,洁白的方巾只绣一个稍微有点变形的“沫”字。她依稀记得小时候,母亲总逼着她学习刺绣,但她就是不爱。这时沫姨便会出来帮她解围,她自小便很喜欢这位沫姨。这块方巾上的字,是她在沫姨出嫁的时候,亲手为她绣,她为了这一个字学了很久很久……

那天,当沫姨将这块方巾亲手交还给她的时候,她看着方巾还是保存得很好。沫姨对她微笑着说道:“瑟儿,你还记得这块方巾吗?我一直都保存着,今天应该还给你了!”

她轻轻的摸着方巾,她仿佛看到了沫姨向她微笑,还有母亲也与她在一起……

此时从远至近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他。琇瑟马上将方巾收了回去,脸上扯出一丝很不和谐的微笑。

他坐了下来,一张嘴便问道:“贤弟,是有事不开心吗?”

她默而不语,他又接着说道:“我看见你眼内的伤感了。”

她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微笑着然后说道:“你说天上是否也有人居住?离去的故人是否会在天上看着我们?”

四周很静,只有风刮在树木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他们两人现在内心是否也很静。

过了良久,他忽然说道:“我不懂她为何如此冲动,我的原意并不是这样。只要她的阿姨尝到一点苦头,便足够了。她为何如此冲动……”

她依旧很平静,然后缓缓的说道:“司马兄是在说你家中的夫人吗?”

“或许是我冷落了她吧!虽然我从未见过她的容貌,但我想她应该是个很干净的小女生。我不想把当成别人的替身,毕竟在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她。这样对大家都不好,我想或许有一天,等她回来了,那个失去自由的小鸟,就可以重返蓝天了吧!”他看着亭外的风景,慢慢的说道。

他从未发现她的表情已经变了,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说道:“那你有想过你夫人的感受!她独自对这那四面墙,你知道她内心的孤独、她的悲伤吗?你确定现在的生活是她想要的,你有问过她?既然不爱、也不想她受苦,为何还让她进门。为何不一剑结束了她的生命。还要她受罪。你既然如此爱那个人,就该待她好点。现在大家都受伤了。”

她的泪水一滴滴的滴了下来,她的泪淹没了雅集,淹没了他,淹没了他心内的城,淹没了他内心那个不辞而别的她,淹没了全世界……

他毅然走了上前,紧紧的抱住了她,把她的头埋在了自己的胸前。她也慢慢伸出手抱住了他,她的泪打湿了他的衣襟。

那平淡、平静的午后,两人只是紧紧的相拥。
胡同缝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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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初遇
二十一
湛蓝的天空,发射出蓝宝石般的光芒,春天的美好仿佛都给了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她依旧一身的白衣,很干净,如一块从未雕刻的璞玉……

她手上拿着一只纸鸢,纸鸢上图案很简单,却装载了她的无限童心。

而他只是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微笑,看着她为了一只纸鸢便能笑得如此尽兴。看着自己所爱的人开心,或许就是他现在最大的心愿。

或许二人之间,根本不会有未来。但只要他的贤弟开心,便是他最大的心愿了!不是吗?

灿烂阳光下的她,脸上的微笑比阳光还要更灿烂。她拼命扯着手上的纸鸢,希望它能飞得更高,飞得更远。

但通常都事与愿违,当你将绳子扯得越紧,越是想它飞高点。它却偏不绷得越紧,绳子就会断。有时候倒不如放下一切,或许那样会看到更完整的天空!

忽然,风筝断了,随春风在天空中飘荡着,落入了树林中。

瑟儿见纸鸢不见,马上紧张了起来,不是因为不能放纸鸢。而是因为那只纸鸢是花了熙铭一个夜晚画出来的,不忍就此丢失。

昨晚深夜,她经过他的赫殿时,看到里面依旧灯火通明。她原以为他还在挑灯夜读,还为他的身体担忧。第二天,他便拿着一只亲手描绘的纸鸢,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那只是他第一次为她亲手制作的礼物,她定不能就此丢失。

她马上跑进了树林内,他见此也跟着她跑了进去。

就在她奔跑的时候,忽然被旁边的一根长藤划伤了背部,她大叫一声,然后蹲坐了下去。她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他见此马上上前,抱着她看到她背上的白衣已被鲜血染红。他的眉头紧锁了起来,心也揪了起来。

他刚想帮她解开衣服,为她检查伤势。她却拦下了他的手,脸色发白,嘴唇毫无血色说道:“不用了!”

但却遭到了他的强烈反对,他根本顾不上这一切。再说现在的她毫无防抗之力,他解开了她的腰带,身上的袍子马上松了下来。而她则是将头扭到一边,他缓缓地将洁白的袍子解下来……

胡同缝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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